着解剖室走去。
刚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与血腥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解剖台上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边缘还凝结着细碎的组织碎屑。
原本整齐摆放的手术器械散落在地面,手术刀、镊子等尖锐器具在咒力的影响下悬浮半空,刀刃反射着冷冽的光,如同蓄势待发的暗器。
咒雾从冷藏间的门缝中汹涌而出,在室内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轮廓。
没有清晰的面容,只有一团被血雾包裹的人形轮廓,依稀能分辨出女性的身形,周身缠绕着暴戾的黑丝,空洞的脖颈位置不断溢出咒力,化作凄厉的嘶吼。
这团由无尽怨恨催生的咒灵,早已失去了死者原本的模样,只剩下纯粹的痛苦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