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灾兽可能有很多没什么脑子，但高阶灾兽已经不笨了，甚至可以说很聪明，只要它们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那么就会让一只灾兽在前面確定一下路线，避免浪费时间。”

    原来是这样！……徐瑞宇略微恍然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问题就从判断灾兽会不会走这条路，变成了领队的灾兽是不是第一次出门？

    答案很明显，即便灾兽真是第一次出门，数百上千公里的距离，也已经足够领头的灾兽学会派一只在前面探路了！

    “相比於这个，我更担心另外一个问题。”沈恆將目光再度转向了远处的山道。

    “什么问题？”徐瑞宇问道。

    “断空镰鼬如果不徵调灾兽过来怎么办？”沈恆缓缓的说著，声音中透出些许的凝重。

    徐瑞宇微微一怔，有些不是很理解沈恆的意思。

    “它们如果不来的话，不是也挺好的吗？”

    “但它们总是要做事的，如果不过来的话，那你认为它们是在干嘛？”沈恆摇了摇头。

    “这……”

    徐瑞宇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思索了起来，断空镰鼬如果不过来的话……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抬头道：

    “那样的话它们有可能会去袭击其他城池！”

    “嗯，没错。”沈恆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在担心其他城池被灾兽攻破吗？”徐瑞宇问道。

    “是，但也不全是。”沈恆道。

    “是，但不全是？”徐瑞宇重复了一遍，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后面可能隱藏著更麻烦的事情，但……是什么事呢？

    沈恆原本正打算继续回復徐瑞宇询问，但等了一会儿，却发现询问並没有传来，不由侧眸望了过去。

    只见徐瑞宇正紧皱著眉头，低头思索著。

    沈恆看著徐瑞宇，思索了下后，道：

    “如果你想要思考清楚的话，可以试著从本质去拆解。”

    “本质？”徐瑞宇有些疑惑的看向沈恆。

    “嗯，本质。”沈恆点了下头，“你认为对我们而言，灾兽本质上有几种行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