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抓住机会,兽掌带著沛然巨力,狠狠拍碎了一头因內訌而露出巨大破绽的石甲疣猪头颅。
他剧烈喘息著,身上伤口火辣辣地疼,但眼神却依旧锐利,目光快速的扫视著陷入混乱的兽群。
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齐岳和曹铭宇压力大减。
金属丝线趁乱缠绕住一头失去同伴掩护的狼兽脖颈,猛地收紧。
曹铭宇长枪快速刺出,精准地刺入另一头互相撕咬的灾兽眼眶,一击毙命。
曹铭宇拄著枪,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自相残杀的兽群。
“队长,这是怎么……”
“唰——”
阔剑横扫而过,將数只袭击过来的灾兽给扫飞了出去。
顾凌萱轻喘了两口粗气,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中快速扫过,隨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望向了城墙的方向……
同样,或类似的场景在战场上重复著。
一个又一个疲惫不堪的监察员,错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们有些不理解,刚刚还打生打死的灾兽,怎么忽然间就自相残杀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冷静的,略带疲惫的声音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大家儘量撤回来,不要引起灾兽的注意,如果不小心被灾兽盯上了,可以把它往边上的灾兽引。”
“这声音……”
虞雁回张了张嘴,隨后下意识的朝著边上的林昭然望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纷纷將目光转向了城墙之上。
“走吧,想办法先撤回到城墙上再说!”林昭然疲惫的道。
闻言,虞雁回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曹铭宇和齐岳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抽身后退。
金属丝线捲起受伤的同伴,迅速脱离战团。
顾凌萱阔剑横扫,逼退两只互相撕咬的灾兽,身形轻盈后跃。
一个又一个的监察员,开始朝著城墙上快速的撤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