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从大王嘴里说出来。
还是以他女儿性命做威胁。
他不相信。
这让他怎么相信。
可是,大王还在阴鸷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等他自己请辞的答复。
他张了张嘴,忽然感觉嘴唇干涩地很。
好像在烈日之下,行走了多日的人,即将要被太阳晒干。
眼睛干涩,有什么要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最终,什么也没有。
范增跪了下去,如往常那千万次跪下去一样,伏在地上:“臣年老昏花,不胜政务,不能辅佐大王,为大王打下万年基业,愿大王从此福寿安康。臣祈求回归家乡,好颐养天年,保全这副老骨头。”
“亚父的请求,孤准了,三日后,会有人送亚父出城。”项羽似笑非笑,没什么情绪。
三日,三日。
便是如此等不得了吗。
罢了。
范增苦笑一声:“谢大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