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谏言
偏,是从大王嘴里说出来。

    还是以他女儿性命做威胁。

    他不相信。

    这让他怎么相信。

    可是,大王还在阴鸷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等他自己请辞的答复。

    他张了张嘴,忽然感觉嘴唇干涩地很。

    好像在烈日之下,行走了多日的人,即将要被太阳晒干。

    眼睛干涩,有什么要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最终,什么也没有。

    范增跪了下去,如往常那千万次跪下去一样,伏在地上:“臣年老昏花,不胜政务,不能辅佐大王,为大王打下万年基业,愿大王从此福寿安康。臣祈求回归家乡,好颐养天年,保全这副老骨头。”

    “亚父的请求,孤准了,三日后,会有人送亚父出城。”项羽似笑非笑,没什么情绪。

    三日,三日。

    便是如此等不得了吗。

    罢了。

    范增苦笑一声:“谢大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