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个神秘教派会对真主这么了解,而闻玄仙祖身为仙祖甚至无法探究到净世教的全貌,那正是因为净世教受另外一个仙祖的庇护,另一个对世界有著更深理解的仙祖一—恆高!
真主————真主.————
游苏忽然觉得后怕,这世上第一个喊“真主”的人是谁?
只能也是恆高仙祖!
真主,是给未来的他留下的名號!如此算来,神子之名是祂给的,真主之名也是祂给的,祂是要从黑白两道共同助推自己登临大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笼罩了游苏,他才意识到恆高仙祖不是躲在幕后什么也不做的木头人,祂对自己的谋划远比闻玄仙祖更早,甚至几千年前便开始了!
这样的存在,他真的能打败吗?
“你们被祂骗了!邪祟不是来自於修士本身,邪祟是天道的一部分!只要天地玄炁吐纳平衡,邪祟自然不会害人!你想要消灭邪祟,祂们才是最该被消灭的!”
“仙祖已经超然於世,不在净世范畴之中。仙祖广传仙道,正是为了借人力蕴玄,如今也到了修士回报天地的时候。到那时,仙祖仍能在天外庇佑五洲,而五洲自己也会风调雨顺。”
“那你们自己呢!按照你的说法,你们也会死!五洲修士全都是替祂们死的替死鬼!”
“我们的死,是为了將来在五洲生活的人能再无內忧外患,他们不会再修仙,但会记住我们的仙人之名。成仙之人,本该如此,囿於个人生死是为执妄,留存福荫让代代永续,才是真正的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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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苏听完算是懂了,当年仙祖传授仙道不单单是为了让修士替祂们承担来自於邪祟的压力,也是为了等待今日的收割!
修士靠苦修炼化过的精纯玄炁將返还天地,自然能暂时安抚住天道意志,那些老不死的怪物同样也有更多的玄可以饱餐!
甚至等到天道再要反扑,那时的仙祖们还能再传一次仙道!循环往復,就好比一亩田里的麦子割了又长,长了又割!属於天地的那部分如数奉还,靠人工养护出的多余部分则进了祂们的肚子里!
可人体內玄比天地间驳杂玄更精纯的原因,正是因为融合了人的精气血!
所以祂们不光是吸天地之苟延残喘的老不死,他们还是吸五洲所有人血的血蛭!
游苏闻言只觉这些仙祖的图谋荒谬而骇人,偏又觉得无力反驳,因为赤君能说出那么一番话,儼然已是视之为崇高真理。
他知道这个教派流传千年,以恆高的手段定然早对教派中人洗过脑,只是没想到能洗脑到这种地步,仿佛带著天下修士一起去死是沐浴荣光的一桩伟大事业。
这让他更感到一阵恶寒与心悸,但同时更大的疑竇也生了出来:“既如此,你又何必告诉我这些,直接来抓我不就是了?!”
对啊,既如此,净世教完全可以继续装作中立,以求他的信任,实行对他的继续监视,甚至还能加深对他的控制,又为何要挑明立场呢?
“不是我不想抓你,相反,我早就想抓你了。只是有人不让我抓你,包括今日来告诉你这些,也都是她苦苦求我,而我也为了还她一个人情。等你出了恆高城,这人情也便算还完了。”
游苏闻言骇然,脑中思绪如电光闪过。
璇璣令的传讯皆是文字,他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她”字。
“她,是灰君?”
没有回讯,已是默认。
游苏僵住了,他早该想到的,何空月与自己的相遇不是因缘际会————
何空月是净世教的成员,灰君也是————
两人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却会接替出现————
何空月其实是女子,而灰君就是女子————
灰君与他说话总是一副熟悉语气,好似对他十分了解,甚至没有多少身为上级的生分,对他多是关心————
灰君还会在他第一次用真主之力將人当做肉眷属后严厉告诫自己,像是生怕他误入歧途,可后来的赤君却鼓励自己这种行为,这说明净世教根本不在乎他是行善还是作恶————
所以灰君一就是何空月!也只有她,才会真的关心自己!
就在这时,赤君的消息传来,为他直接解答了更多疑惑:“游苏,其实我早就受灰君之邀藏在恆高城中了,何弘图自始至终弄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侄女其实比他投效恆高仙祖更早。所以他不可能扳倒何空月,他的侄女也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即使没有你,我也会出手镇压他,何空月一定会笑到最后。”
“但你的表现也很让我惊讶,你的所作所为我皆看在眼里。结合你过往所为,在我看来,你是有心气有抱负的人,绝非蝇营狗苟只求明哲保身的修士。我当时还以为你这位真主会与我们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