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行。”游苏心满意足地笑笑,鬆开了手,“还是道侣这个名头听得安心,圣主这名头太大,压得人喘不过气。想我当初不过一个无名小卒,竟摇身一变成了圣主,真是一步登天的感觉。织杼姐,这圣主之名,究竟从何而来?势竟如此浩大?”
谢织杼將药碗塞到他手中,示意他快喝,一边整理著药箱里的瓶瓶罐罐,一边娓娓道来:“圣主之名是从西荒洲传出来的,据传是闻玄仙祖给天听仙官留下的遗言中所说,会有圣主应劫而生。之后这名號又由北敖洲发酵,然后传到中元来,又被华镜首座暗中大肆传播。圣主之名,也是他们为凝聚人心、竖起反抗大旗所造之势!再加上你过往对抗强权的英雄事跡,你这面旗帜,自然被推到台前。”
她说著,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与温柔,声音渐低:“其实————这身份也没什么不好。至少————”
她偷眼瞧了瞧游苏,见他正专注地看著自己,脸更红了,声如蚊蚋,“至少你非得当著所有人的面用那连理枝————他们虽看破,却也因你这圣主身份,不好置喙什么了————”
言下之意,若非顶著圣主的名头,她一个长老会跟一个小弟子结成连理,难免惹人笑话,现在却是无人敢笑了,至少表面上的面子保住了。
游苏瞬间瞭然,心中感动更甚。只觉这圣主之名虽然压力重重,但能让自己的女人感到自豪,那也算不得什么压力了。
他放下药碗,看著眼前这丰腴绝艷的女仙为自己忙前忙后,宫装的丝絛勾勒出丰盈的挺翘——.——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
他悄然起身,自身后轻轻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散发著淡淡药草清香的髮髻上。
“织杼姐————”他收紧手臂,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的轻颤,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谢织杼娇躯猛地一僵,手中的玉瓶险些滑落。
那熟悉的、令她心慌意乱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裹,纵使隔著布料真切感受到了游苏恢復精气的证明,她也没觉得多么害羞。她才与游苏刚刚定情没多久,正是情热之时,连象徵性的挣扎也没有,就也任由他抱著了。
静室內,药香氤氳,暖昧的气息悄然瀰漫。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情愫交织,让两颗心靠得如此之近。
然而,这份难得的静謐与温存並未持续多久。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何疏桐一身素白剑袍,纤尘不染,静静地站在那里。
里面是她的闺蜜,和她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