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只鸡炖上,孩子们最近都辛苦了。”
曾阿婆自言自语。
……
晓华妈确实在闹情绪。
江麦野找到晓华妈说有3000条发带,这个外表老实的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转,“小江,最近钩发带的人都说工钱太低了。你那边连作坊都开了,不如给大家加一点工钱?”
一毛钱钩一条发带,很低吗?
熟手给江麦野钩发带,一个月能挣上百块。
放眼整个申城,有几个工作能挣这样的钱?
“她们想涨多少?”
江麦野表情平静,晓华妈得寸进尺:“不多不多,一条涨5五分钱就行。”
“婶子,是工人们想涨,还是你想涨?我一直没问婶子,一条发带,你抽工人们多少钱,一分两分,还是……五分?”
曾阿婆那边,一条发带只抽一分钱,江麦野是知道的。
但晓华妈这边,江麦野只管能顺利供货,一直没过问。
现在把这事儿点穿,就是警告晓华妈。
“如果工人们嫌工钱太低,可能是婶子抽太多了,婶子回去想想吧。”
“我没有——”
江麦野懒得和晓华妈掰扯,转身回了作坊。
曾小虎兴匆匆回来。
“麦野,我有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咱俩谁先说?”
江麦野问曾小虎。
曾小虎抢着答话:“我先说,我谈了一笔很大很大的订单,是二麻哥帮忙介绍的,看来他去了鹏市混得不错呢。两万个发圈,整整两万个啊!就是要得急,10天就要交货。”
这个好消息,江麦野想笑又想哭:“小虎哥,我也接了一笔大订单,五万个发圈,半个月交货!”
想笑又想哭的表情,传染了曾小虎。
他哆哆嗦嗦问江麦野:“7万个发圈,我们作坊行吗?”
作坊只有,7台缝纫机啊!
江麦野抹了一把脸,拉着曾小虎就往外面跑。
“麦野,去哪里?”
“回棉纺厂,找老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