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男人都是贱东西,江以棠骨折了
    陆钧越说越激动,江以棠的心情是越听越差。

    “陆钧哥,你怎么忽然这样关心麦野姐?难道,你想和麦野姐复婚吗?也是,夫妻终是原配才好,你们复了婚,陆伯伯也不会误会我……”

    江以棠声线渐低,嘴里说着祝福的话,语气和表情都很失落。

    任谁都能听出来,这是言不由衷的祝福。

    可看江以棠失落的样子,再想想她与陆钧的“错过”,谁又忍心责怪她呢?

    若是往常,陆钧一定内疚心疼极了,会对江麦野狠狠鄙视几句,否认想和江麦野复婚,然后再替陆国安道歉,最后柔声安慰江以棠——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陆钧已经非常非常熟练了。

    这一次,陆钧哪有心情去感知江以棠的情绪啊,他脑子都是派出所里,谢觐州对江麦野表白的画面,愤怒占据了陆钧所有心神,江以棠东拉西扯不回答问题,陆钧语气不耐:

    “以棠,我不是要听这些。我是问,你知不知江麦野在乡下的事,不管是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比如,她有没有提起过一些特别重要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想知道!”

    江以棠咬唇。

    男人,都是贱东西!

    拥有时,肆意践踏。

    失去了,又回忆起对方的好了是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陆钧但凡对江麦野稍微好点,她也不会变成你前妻!

    江以棠本想找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走掉,正要开口,忽然又想起了住在华侨宾馆的段季珩。

    段季珩,不是个好东西。

    可能正因为段季珩够渣够坏,他以后才会有那么大的成就——和段季珩比,陆钧当了棉纺厂的副厂长,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不想想办法,段季珩和江麦野看对眼了,那才真是惊天噩耗……江以棠目光微闪:

    “你是说麦野姐以前在乡下认识的人吗?我还真知道有一个,但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当然要告诉我!”

    陆钧激动:“以棠,你快讲,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这话时,陆钧甚至抓住了江以棠的肩膀,他情绪激动没控制好力道,江以棠肩膀生疼。

    “我有一次无意看过麦野姐的日记,她在乡下好像有一个喜欢的对象,叫什么阿进哥。陆钧哥,你抓疼我了。”

    阿觐哥?

    陆钧眼前一黑:难道,江麦野和谢觐州真是早就认识了?不可能啊,谢觐州是港商少爷,江麦野一个乡下村姑,两人哪有机会那么早就认识!

    “是不是觐见的‘觐’?”

    “不是的,是进退‘进’,我记得很清楚。”

    江以棠表情带着些许回忆:“应该是麦野姐在乡下时的某个邻居,也有可能是哪个男知青。我听说,乡下女孩子结婚都早,麦野姐19岁才回申城,这个年纪在乡下谈对象也正常。”

    进退的“进”?

    陆钧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陆钧哥,就算麦野姐在乡下有喜欢的人,那也是她少不更事时的懵懂情愫,她那么小未必知道什么是真正喜欢,直到回申城后遇到你。”

    江以棠的语气变得苦涩:“我想,她对你是一见钟情吧。因为喜欢,才会使出那样的手段从我手里抢走你。”

    江以棠说那个“阿进哥”是同村年轻人,或者是下乡知青,陆钧又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他想听的,不是江麦野的“初恋”。

    这种毫无威胁的人,连当陆钧的对手都不配,江麦野回申城见了他就移情别恋,那不是很正常吗?

    就像现在,才离婚一个多月,江麦野很快又把目标转移到了港商少爷谢觐州身上,她是个不安分的女人,站在这山望那山!

    “别的呢,你还知道她的其他事吗?”

    陆钧抓住江以棠肩膀的手,力气又大了几分。江以棠忍无可忍,使劲挣脱:

    “别的我都不知道了。你想知道,为什么不问麦野姐自己?”

    就算知道,江以棠也不想讲!

    何况,江以棠对江麦野在乡下的事,确实了解不多。

    有个初恋“阿进哥”,特别会念书,就是江以棠对江麦野在乡下生活的全部了解。

    那个“阿进哥”,几年前没有出现,她也再没听见过这人的消息,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江以棠懒得提防。

    倒是特别会念书这点,江以棠一直都很担心。

    直到今年,确认江麦野错过了最后报名高考的机会,江以棠才稍微放心!

    但段季珩忽然来了申城,又让江以棠再次担心起来。段季珩不该出现在申城啊,这人本该留在国外。

    陆钧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确实从江以棠嘴里问不出什么重要线索,很是失望。

    “陆钧哥,你的伤——”

    “我没事。以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