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安派来的人很不满,指着江麦野道:“当着公安同志的面你都这么嚣张,公安同志不在场,你指不定是什么样呢。就算是陆同志先动手,也有可能是你们故意激怒他!”
陆国安的人是真给力,陆钧都承认先动手了,这人还能另辟蹊径帮陆钧找补。
可惜陆钧没接招,江麦野也没有搭理陆国安的人。
阿忠上前拍了拍这人肩膀:“正主都不急,你一个太监跳什么跳?”
“你说谁太监……你放手,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别对我动手动脚!”
陆国安的人想要挣脱,阿忠的手劲非常大,硬将这人给拖开了。
阿忠没打人,这么的小事,公安都懒得管——公安其实有点烦陆国安派来的人,对公安的调查指手画脚的,以权压人。
反倒是谢觐州这边,人家虽然是有钱港商,也没让司机出面代为交涉,有话都自己说,很配合调查!
而且,公安也想听听,陆钧指责江麦野婚内出轨的那几天,究竟有什么隐情。
江麦野冷冷看着陆钧,逼问道:
“我那几天人在哪里,有没有机会和谢觐州勾搭成奸,你记起来了吗?若是没有,我不介意再提醒提醒你!”
江麦野进一步,陆钧就退一步。
这一进一退,显出了陆钧的心虚。
陆钧年纪轻轻的又没老年痴呆,事情才过去一个多月,江麦野一提醒,他当然能想起来:
谢觐州第一次入境那天,江麦野又被送回了医院……是的,4月28号,也是江麦野同意了撤案的那天。
陆家的记忆里,那天晚上下了很大雨,一开始江麦野还以为她能大获全胜。
一边,有李铁军刚正不阿要严查到底,顶着压力扣住陆婷不放,拿到了陆婷的口供。
另一边,是那个叫曾小虎的证人同意作证。
甚至还有医院的小护士,叫什么嘉的,帮江麦野雇人去贴大字报——
最后,江麦野当然没赢。
因为陆国安从外地回来了。
陆国安亲自和江麦野谈话。
谈了什么?
没人知道。
陆国安没让别人在场。
陆钧只知道,谈话结束后江麦野同意撤案,陆婷当场被释放。
陆钧当时坐在陆国安的车上,车子驶离时,他看见江麦野倒在大雨泥泞的地上。
他本来也有些不落忍,江麦野毕竟刚流产,但陆婷在车上尖叫痛哭,说自己被关起来的两天有多么多么害怕,怪江麦野为了这点事不依不饶。
陆钧想到江麦野把陆家闹得人仰马翻,打消了下车的念头。
倒在派出所门口,值班的公安不会不管她的。
一次给足她教训,让她认清现实好好反省,她以后就知道怎么当陆家儿媳妇了。
那时,陆钧还不知道,江麦野同意撤案的原因是和陆国安谈好了离婚条件……陆钧其实,是不想离婚的。
后来,是不是值班公安把江麦野送去医院的?
陆钧不知道,也一直忘了问。
他听说江麦野又回医院躺了两天。
那两天,他没去医院探望过。
他在等,江麦野自己想通,在等江麦野服软。
两天后,江麦野出院,给陆家打电话约办离婚手续的时间,他才知道,江麦野已经和父亲谈好了离婚条件!
私下里,陆婷说江麦野肯定不舍得离婚。
母亲程素兰也说,这是江麦野的新花招。
“她要离,你就离,她都不怕被人笑话,你一个男同志有什么怕的?”
“以你的条件,离婚后能找个比她好十倍百倍的,她呢,离了婚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
“离,赶紧离,我看她敢不敢真离!”
4月28号之后,直到办离婚手续那天,陆钧才又见到江麦野。
那时候,江麦野只要说一句软话,他也就顺坡下驴了。
但江麦野就是不说软话。
她那么急切想要办好离婚手续,连一天都不愿多等。
江麦野为什么就不能学一学以棠呢?
但凡江麦野脾气愿意软些,不要像现在这样得理不饶人,稍微退那么一两步,他和江麦野都不会离婚!
不过,若是谢觐州没有撒谎,对一对时间,江麦野和姓谢的倒还真不是婚内勾搭上的。
这样一想,陆钧心里舒服不少。
没有男人想要被戴绿帽,陆钧也不例外。
见陆钧沉默不语,江麦野的笑容更冷:“看来,你是想起来了。怎么,要不要我们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讲讲,我那时候是什么情况!陆钧,向我道歉!”
陆钧又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