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家闲着。”
“我还有个侄女,能不能一起过去?”
晓华妈想把工作的机会,留给自家人。江麦野能理解这种想法,但一共招七个人,晓华家就出了两个人过来干活,江麦野不同意。
“只能来一个,谁用缝纫机用得好,就让谁来。”
江麦野让晓华妈自己决定。
结果晓华妈说了个让江麦野很无语的话,不管是女儿还是侄女,都不会用缝纫机。
“国营工厂招工,都是招进去培训再上班的。”
晓华妈的话把江麦野气笑了:“我这里是国营工厂吗?我要招马上就能干活的,我没有时间精力去培训完全不懂的新人!”
晓华妈有点不高兴了。
她觉得自己为江麦野收了这么久发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只是想给女儿和侄女安排两个工作,让两个孩子有个出路,江麦野却这么不近人情。
“那我再问问吧,有谁愿意去作坊干活。其实好多人都想自己在家继续钩发带,时间更灵活,钱也不少挣……”
晓华妈嘀嘀咕咕走了。
这屁话,江麦野一个字都不信。
比起计件,自然是有基础工资的工作,更让人放心!
曾阿婆总结了一句:“她心大了。”
江麦野也这样觉得。
在江麦野思考怎么处理晓华妈时,工商所的总结例会,梁瑛翻着几张新办的经营许可证,对同事说最近办许可证的人越来越多了:
“干个体户有那么好吗?我是不会同意我们家孩子干这个的——”
话还没说完,梁瑛看到了“华彩”的许可证,上面写着的江麦野三个字,让梁瑛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