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恐惧和痛苦。
段季珩冷冷笑:“你都好意思收,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收下我支票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画上了句号。在你质问我之前,不如先把我开的支票还来?”
那张支票,段季珩很笃定江以棠还不上。
他知道,那张支票早就被兑现了。
看江以棠这个穷酸样,拿什么还钱?
江以棠抬手又想扇段季珩巴掌,这一次,段季珩有了防备,哪会再让她打到自己。
巴掌没有落下,江以棠反而被段季珩抓住了手腕。
段季珩拖着她往外走。
前台都惊了。
门童赶紧拉开了大门。
江以棠踉踉跄跄跟着,段季珩将她拖到了宾馆旁边的小巷一扔:
“说吧,支票能还我吗?”
“不能,那是你对我的补偿,是你欠我的。”
江以棠愤愤道:“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一张支票,根本不够!”
段季珩恍然大悟:“我说你闹什么呢,原来是嫌钱少。你要是早说自己是出来卖的,那我就不睡了。”
江以棠气得对段季珩又踢又打,段季珩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一巴掌反手抽在江以棠脸上。
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多了,段季珩又没收力,江以棠直接被打翻在地。
“你、你打我,你敢打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能你打我巴掌,我不能还你,这是哪个国家的法律?”
段季珩居高临下警告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好吗?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激怒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小棠,好好过你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