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他说这是黎明前的暗夜,很快就会过去的。他请求大家什么都不要做,不帮他,就已是帮助。”
不管楼秘书的材料是什么观点,都是他站在县里干部的角度,在为乌伤县以后的发展在尽一份力。
如果龚艳芬、杨厂长这样身份的人下场,楼秘书的行为就会被人赋予另一种解读:你楼致远这样上蹿下跳,是不是收了商户的好处?
江麦野看上去太镇定了,她的镇定影响了大家,龚艳芬和杨厂长慢慢安静下来。
两人都信了江麦野的话,这个结果是楼秘书早就预料到的。
楼秘书肯定有后手,他们不能添乱!
龚艳芬虽然人被放出来了,作坊会不会解散还不知道,大家都没有庆祝的心情。
江麦野把替何霞保管的书包交给龚艳芬:“龚姐,你数数。”
“还用数什么,你冒了多大风险,我连你都信不过还算人吗?”
龚艳芬激动。
江麦野正色道:“一码归一码,钱的事可不能含糊。”
等龚艳芬数清了钱,江麦野从何霞手里拿回了保管收条撕掉。
“你们先说话吧,我和小虎哥还要去厂里看样品。”
江麦野带着曾小虎走出龚艳芬家。
她一抬头,谢觐州就站在外面。
他的白衬衣和黑长裤已经换下,不知穿了谁的衣服和裤子,衬衣偏小,裤子也短,看上去就很不合身。
好在这人脸足够出众,一般人也不会多注意他穿什么,都去留意他的脸了。
谢觐州挽起了紧绷的袖子,胳膊上有十几个红疙瘩十分醒目。
小虎哥喂了一夜蚊子,这人难道也喂了一夜蚊子?
怎么可能!
杨厂长那么谄媚,情愿自己去打地铺都会把房间和床让给谢觐州,才不会让谢觐州睡破门板呢。
假的,都是假的,都是谢觐州的苦肉计!
江麦野在心里蛐蛐,谢觐州冷不防开口:“你是不是想自己去打听那位楼秘书的消息,其实,他没有和你商量过要把材料直接递去省里吧——”
不等谢觐州话说完,江麦野已经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