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团团发现自己的位置,距离最近的考生也有十米远。
这放在那群考生之中,可谓天堑!
他们相互之间只间隔了一米。
前后更是只能容纳一个考生站立。
转身...怕是都会被后面的桌子烫到屁股。
这种情况下,她可不就是受到了『特殊』+『重点』关照嘛。
环境更加恶劣。
单独监考官监考。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罪主办方了。
查理·金原本还在帮著姜团团开口应援。
没成想,姜团团凑到自己近前,问起了位置问题。
冷汗直流。
明明是火焰山上。
出的应该是热汗,可他却被冷意侵袭。
毛骨悚然。
心中更是慌的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总不能告知姜同学,是自己昨夜连夜加急,將她的位置调整到了这里吧?
单人单场,还增加了考试难度。
这说出去后,姜同学怕不是会猜忌自己和她有仇...
可恶的摩尔。
昨夜你也没说是这么个办法,让我接近姜同学啊。
欲哭无泪。
姜团团看著神色怪异的查理·金,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总感觉自己似乎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可查理·金这副不回应的模样,又让她得不到任何消息。
心如猫爪。
凑近。
身体几乎碰在了一起。
避水珠的作用发动。
原本心中还有些烦躁的查理·金在避水珠的作用下,烦躁感瞬间被驱散。
心思清明。
视线,向著身旁的姜团团偷瞄过去。
发现两人距离足有四十厘米。
下意识的,查理·金轻轻挪动脚步。
偷偷凑近了一些。
那熟悉的香气再次瀰漫而至。
查理·金沉浸在了独特的香气之中。
完全將姜团团刚才询问的问题拋在了脑后。
姜团团看著场中考试的考生,胳膊肘轻轻推了推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查理·金,將他从沉醉中唤醒,开口问道:
“所以...你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单独出现在这里吗?”
面对姜团团的询问,查理·金木訥地回应著。
『嗯』『啊』。
姜团团回头瞪了他一眼,轻哼:
“不想说就算了。”
看著姜团团离开火焰山的背影,查理·金露出苦笑。
不是不想说。
是不能说。
说出来,怕不是误会重重。
这朋友都没得做。
想著...他的目光在场內扫视起来。
搜寻查理·摩尔的身影。
终於,在一处考试监察的身影中被他抓到了查理·摩尔。
只是碍於现在还在监考之中,查理·金不好直接带著查理·摩尔离场。
只能隔著远远的距离,恶狠狠地瞪著他。
查理·摩尔可是诡將巔峰。
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自家少爷的注视。
只是对此,他面露疑惑:
怎么回事?
少爷怎么...
这副模样瞪著自己?不是他交代的,让自己安排他接近姜小姐吗?
这安排好了,怎么还不满意呢。
摇了摇头。
查理·摩尔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巡查全场。
看得远处查理·金硬了...拳头。
......
“终於考完了!”
火焰山联合酒店三十三层,爱新觉罗·嫻琦打开房门后,大声喊著:
“又热又烦躁。”
“那些傢伙明明作答不出来,还偏偏要拖著时间,不愿意承认失败,一群可怜诡,真令诡討厌。”
听著爱新觉罗·嫻琦的抱怨。
姜团团直接將避水珠丟了过去。
接住避水珠,爱新觉罗·嫻琦连忙运转诡气,將避水珠激活。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
把她积鬱的烦闷一扫而空。
不烦躁,自然也就没了抱怨。
趴在床上,嫻琦格格的平稳呼吸声很快便传了过来。
一天的监考,对她这种老钱而言,也是很累的。
尤其是火焰山的环境,对诡气的消耗巨大,对诡体的折磨,更会导致诡异身心俱疲。
睡觉是一种很好的休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