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瞳孔微缩:“离奇死亡?原因呢?”
“查不出明确原因。”大渊女帝摇头,“身体机能迅速衰竭,意识枯竭,仿佛生命力在短时间内被某种东西抽空了。
我们集中了最好的医师和贵女进行检查,都找不到外伤、内毒或者已知的任何病症。他们的死亡非常……平静,又极其迅速。”
容与眉头紧锁:“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诅咒?还是…”
“我们猜测,”大渊女帝打断了他,语气肯定,“是域外入侵者有办法控制这些人的生死。
或许在俘虏他们的那一刻,就在他们身上种下了某种我们无法察觉的禁制或者烙印。
一旦他们脱离控制范围一段时间,或者触发了某种条件,这个烙印就会启动,夺走他们的生命。”
这个猜测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阿秋的声音沉静却带着锐利:“既然如此,那么,无论是扮作辰级贵女、低阶力量者,还是像我这样伪装成高等级贵女被俘混进去的想法,暂时都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她看向女帝,眼神交汇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担忧。如果不能解决这个“烙印”问题,那么任何潜入计划都等同于自杀任务。
派出去的人,不仅无法传回情报,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被敌人控制反噬,或者像那些逃回来的人一样,在价值被榨干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看来,我们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大渊女帝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些域外之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谨慎和诡异。”
阿秋在帐篷内缓缓踱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这个‘烙印’是关键。我们必须先弄清楚它是什么,如何种下的,有没有可能规避或者解除。以及对曜女是否同样有用,否则,潜入计划不过是送死。”
“不错。”容与也表示同意,“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些…即将死去的逃脱者身上寻找线索?
在他们生命最后的时刻,用各种方法进行检测,看能否捕捉到那股导致他们衰竭的力量源头。”
大渊女帝沉吟道:“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准备和运气。而且,我们无法确定下一次有逃脱者回来会是什么时候。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阿秋停下脚步,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那些刺眼的黑色标记:“或许…我们不一定非要等到有逃脱者回来。我们可以主动创造机会。”
“你的意思是?”女帝看向她。
“我们需要抓一个‘活口’。”阿秋语出惊人,“一个地位足够高,可能知晓这种烙印秘密的活口。最好是十席之一,或者他们核心圈的人物。”
容与倒吸一口凉气:“抓捕十席?这谈何容易!”
“很难,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阿秋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他们并非铁板一块,资料显示他们之间也有分歧和竞争。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局伏击落单者。集中我们目前所能调动的最强力量,不惜代价。只要成功一次,我们或许就能打开局面。
而且我注意到,他们之中也不是所有人的战力不可战胜,最起码那位“蚀心者”的能力不是战无不胜的,只要是个心智坚定的,或许就不会受他影响了不是吗?
只要我们找准目标,就大有可为! ”
大渊女帝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被这个大胆的计划所触动。这同样是一场豪赌,赌上顶尖战力的性命,去博取一个解开谜团的机会。
“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女帝最终说道,“筛选合适的目标,选择最佳的伏击地点,调配最强的人手。
阿秋,你的这个提议,风险极大,但…值得一试。在我们培养出足以正面抗衡的力量之前,这或许是获取关键信息最直接、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帐篷内的讨论持续了整整一天,从战略构想到战术细节,从人员选拔到后备方案。夕阳西下,将帐篷的影子拉得很长时,三人才大致敲定了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
一方面,由大渊女帝主导,立即开始筹建,全力推动高端战力的培养。
另一方面,由阿秋和容与负责,联合擅长实战和谋划的将领,开始秘密筛选合适的伏击目标,并着手进行前期侦察和布局。
同时,也会动用所有情报网络,尝试寻找更多关于“烙印”的线索,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异常能量波动记录,都可能成为突破口。
当阿秋和容与终于走出大渊女帝的帐篷时,外面已是星斗满天。清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紧迫。
容与轻轻握住阿秋的手,低声道:“前路艰险。”
阿秋回握住他,力度坚定:“但必须前行。”
她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那里星辰闪烁,却也可能隐藏着来自域外的窥视。
“走吧,”阿秋轻声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得让守星尽快去黑风隘口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