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与裴守星没有更多缱绻的时间,容与便在帐篷外出声提醒,他也不进来。只是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阿秋清楚,这是因为,早晨跟裴守星又温存了片刻,容与如今这心头正醋着呢,到底是夫君多了,互相之间相互争宠也是正常的。
阿秋很是能容忍容与这样的小脾气,毕竟容与也是很有分寸的,如果他真的不能容忍裴守星,昨天晚上便也不会将他放进自己的帐篷。
阿秋穿好了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大哥在黑风隘口那边参军,如今大小也是个头领,这黑风隘口离我们原本的驻地有些远,倒是离着大约的驻地近些。
你若得空了,倒是能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他若知晓你活了过来,想必是十分高兴的。”
阿秋从不怀疑裴守星与裴守月之间的兄弟情谊,如今裴守星复活了,这件事自然也得让裴守月知道。
裴守星先是面上一喜,继而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阿秋:“你,你允许我去见我大哥?”
阿秋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拍了拍裴守星的肩膀告诉他:“我与你大哥已经和解了,他也是见过小平乐的,如今这世道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讲究那些爱恨情仇。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迁怒于你。”
裴守星高兴的点点头:“好,好!我这就找个时间去见见我大哥。”
见裴首先已经知道裴守月的下落,阿秋掀开帐篷的帘子就走了出去。
容与就那样清冷冷的站在帐篷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阿秋就是看出来他心情并不好,阿秋连忙走上前去挽住他的臂弯,笑盈盈道:“让你多等了一会儿,哎呦,是谁呀?惹得我们家容大公子不开心了,这一大清早的就板着个脸?”
容与只是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这些日子你那般疲惫,却还要跟裴守星胡闹,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怎么会?”阿秋没有过多辩解与解释:“哎呀呀,我的小管家公,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不如接下来的日子还是由你来照顾我吧。”
只消这一句话,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容与的脸上:“你呀,就是知道如何哄我开心。”
“好了好了,这下不醋了吧?”阿秋嘻嘻笑了两声。
容与自然被安抚好了,心中那一点不适也早就消失殆尽。
不过是聊这一会儿天的功夫,阿秋便已经到了大渊女帝的帐篷外。
此时,大渊叔正在帐篷外等候,他见到阿秋与容与两人过来了,连忙走上前来:“阿岚让我等候二人,我这刚出帐篷门,就你们就到了,快快随我进去。”
说完就将阿秋两人迎进了帐篷。
帐篷内,大渊女帝似乎是在看什么文件,全神贯注的连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直到大渊叔开口道:“阿岚,阿秋夫妇二人来了。”
大渊女帝这才抬起头,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昨晚我的跟入侵者十席打过交道的部下连夜给我整理了一份关于他们的资料,送了过来。
我想着你也该起了,便叫你过来一起看看。”
说着,她便将手头的资料递给了阿秋,阿秋完眉头深锁,容与接过资料也看了起来。看完后就是与阿秋同款表情。
帐篷内,空气仿佛因大渊女帝递过来的那份文件而凝滞。
文件上详细描述了与“十席”中几位成员的交手记录,字里行间充斥着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和手段的诡异莫测。
其中一位被称为“蚀心者”的十席成员,能无形中影响对手的心智,使其在关键时刻陷入混乱甚至倒戈;
阿秋觉得这能力与她五哥的能力有些相似。
另一位“裂界魔”,则拥有粗暴撕裂空间的能力,防不胜防;
想来这位就是寻找贵女空间坐标并且潜入贵女空间进行屠杀的主力了。
还有一位“噬能怪”,可以吞噬并转化对手释放的能量为己用,越是强大的能量攻击,反而会使其越强。这种能力,端的是可怕,难解。
每一席,都仿佛是针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而存在的噩梦,他们不仅个体实力强横,更携带着迥异于此界法则的诡异能力。
“看完了?”大渊女帝的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沉寂,她站起身,走到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粗略勾勒着已知的敌我态势,代表域外入侵者的黑色标记如同污渍般渗透蔓延,“感觉如何?”
阿秋缓缓放下文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带着沉甸甸的压力:“很强,而且…很怪。他们的力量根源似乎与我们截然不同,很多常规的应对策略恐怕效果有限。”
容与接口道,声音低沉:“关键在于,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太少。这份资料记录了他们的部分能力和特征,但关于他们的组织结构、目的根源、乃至弱点,都还是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