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我的人生从来没有选择,只有被安排、被推搡的道路。
他忽然极轻地、试探般地碰了碰我放在身侧的手背,只是一个短暂如蝶栖的接触,却让我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我觉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散在风里,需要屏息才能听清,“如果能一直这样……和你一起……看看月亮……好像……也不错。”
我没有回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也没有抽回手。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那晚的风,那片土地的触感,他指尖微凉的温度,都成了我后来数百年漫长岁月里反复回味、咀嚼,最终化作刻骨铭心的甜蜜与痛苦。
阿源死在第十一年的春天,那本该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却永远被死亡气息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