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都完全跟不上,他太善良,甚至对攻击训练假人都会犹豫、会道歉。教官的鞭子、斥骂、禁食惩罚如同家常便饭。
每当这时,我会偷偷省下自己的食物,在深夜避开巡逻,溜到禁闭室或者他受罚的角落找他。他总是哭,眼泪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划出两道白痕,眼睛肿得像桃子。
“我不属于这里,温良哥。我真的不行,我太难受了……”他抽噎着,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
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但我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握着他冰凉的手,悄悄调动我那微薄却特异的力量,试图安抚他惊惶的灵魂和身上的伤痛。
他会慢慢安静下来,靠在我肩上,偶尔,会用细弱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衣角,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们互相支持着度过了新兵最艰难的适应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