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我若不站出来,谁知道最后会出什么事情,还不如我来快刀斩乱麻。
就算阿秋怨我,我也认了,我不希望她的后院起火。裴氏两兄弟显然与容与有了积怨。那裴守星若是进门,有那孩子做倚仗,势必会自成一派。万一阿秋其他几位夫君因此厌恶上这个孩子,那就真的是罪孽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这对兄弟进门。阿秋其他的夫君团结一心,孩子不是他们任何人的孩子,又没有亲父在身边,自然可以认他们所有人为父。起码,阿秋后院所有的男人都不会觉得不公平,不是吗?”
宸亲王不说话了,对于儿子说的这些,她当然理解,终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些什么。
不过,想到阿秋肚子里的孩子,她又忽然高兴了起来。这继承人刚刚找回来,就又有新生命的诞生,这难道不是预示着许家不会就此败落吗?
“你做得对!”宸亲王如此对许谨行道,“我看那容与是个好的,全心全意地为阿秋着想。往后,你对他好些,别老是给他摆脸色。毕竟是阿秋的正夫,该给的脸面,还是要给的。”
许谨行脚步一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