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就是这个下贱的男人,对不对?”
我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我心里没有你?你这些年吃的、喝的,精心准备的这些,将你供养到望舒尊境界的,都是谁给你的?你翅膀硬了,就要反抗我了?”
他扭曲着脸:“这是你欠我的!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你不配做我的母亲。只有云姨那样温柔如水的女人,才配做我的母亲。”
我冷着脸:“既然如此,往后你就唤她母亲吧。”
儿子离开后,松岭有些局促不安。我揉揉眉心:“让你看笑话了。”
松岭张了张嘴,只能宽慰我:“世子还小……”
“小?哼……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还小?”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愤怒。我与他相安无事多年,他为何突然这样?
我的儿子一直对我有怨气,这份怨气是拓跋野传递给他的,这是一种无解的情绪。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将对我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松岭身上。他甚至从大兆女帝的手上拿到了一份无解的毒药,用在了松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