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铁青了:“拓跋野,这么些年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这就是你所谓世家贵族的教养?就算是普通百姓的孩子,也没有哪一个会这样和自己的娘说话!”
拓跋野满不在乎地说:“他有说错什么吗?你若在乎这个孩子,这些年你怎么会对他不闻不问?你不是疯了是什么?孩子不喜欢你不是理所应当吗?”
“滚!带着孩子滚!我只当从未生过这个孩子!”
我指着大门,让他们出去。
拓跋野冷哼一声,抱起孩子,眼底满是嘲讽:“你这一辈子就是个失败者,别想从我六大世家手里把整个大庆夺过来。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无望的挣扎罢了!
我劝你趁早把空间的产物留给孩子,这样我还会叫他唤你一声娘。”
“滚!”我随手拿起一个砚台砸了过去,砚台落在他们的脚边。
我无力地坐在龙椅上,反问自己:难道我这么多年真的做错了吗?
不,我没有错。若这些年我没有做这些,我或许早就跟上几任大庆女帝一样,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