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与你无话可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这么多年,我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我的这番质问激起了他的怒火,他突然变得暴戾起来,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抵在墙上。
“我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竟敢蹬鼻子上脸了!”
好在他突然想起我怀有身孕,很快放开了我。
“走!你给我走!”第一次,我在他面前态度如此强硬,他自知理亏,便离开了。
孕期一晃而过,很快十个月过去,我生下了此生唯一的一个孩子。
只是可惜,孩子一生下来,我只来得及听产婆说他是个男孩,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孩子就被拓跋野抱走了。
“你好生将养身体,等把身体养好了,再给其他兄弟生孩子。”
我撇过身去,不再看他。生?不,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给任何人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