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但弟弟十分倔强地表示,除非让我也进母亲的空间,否则他今天就一定要出门。
我知道,弟弟是在心疼我,他无法接受我被家人区别对待,所以才为我争取权益。他不知道其中的复杂关系,只是为他心爱的姐姐打抱不平。
最后,母亲宁愿让我带着弟弟进山,也不愿让我进空间。对此我没什么感觉,反而因为弟弟的这番举动,我的心变得无比柔软。
那天,我牵着弟弟的手进了山,度过了快乐的一天。出山时,却看到全村的大火,还有男人们猖狂而狰狞的笑容。
弟弟缩在我怀里,用微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说:“姐姐,我怕……”
这句话,午夜梦回,无数次将我从梦中惊醒,只留下沾满泪水的枕头,倾诉着我内心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