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
阿秋瞪得眼睛溜圆:“这么快吗?今天都不需要再休整一下?”
玄兆替阿秋理了理衣服,温柔回答:“我们不宜在大庆久留。时间上你无需担心,我算好了,今天一定能成功。”
裴家两兄弟也没想到刚到大庆,就要直面大庆陛下的死亡,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么突然吗?”裴守星结巴地说。
“不然呢?等你做好了准备,其他国家的羲和圣也做足了准备。难道大庆的陛下还要等你准备好了才死吗?”玄兆反问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大庆陛下今天就会……太意外了,根本没听到任何风声。要是她身体不好,我跟大哥肯定早就知道。坏了,大庆陛下要是有个万一,边境万一出了乱子怎么办?”裴守星急切地说。
“不会。”裴守月低声给裴守星解释,“等我大乾陛下吸收了大庆陛下的空间结晶,整个大庆就都是我大乾的了,他们还怎么攻打我们?
到时候他们整个朝廷动荡,世家乱成一团,那还有时间打仗?”
“哦,也是啊……”裴守星恍然大悟,然后他突然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秋。
“怎么了?不是说你已经有主君了,所以不会盯着别的贵女看吗?”阿秋打趣道。裴守月曾告诉她,她是裴守星未来的主君。
所以,她就是裴守星时刻谨记、不能盯着别的贵女看、且被他时常挂在嘴边的主君。
他啊——可是个有主的人呢!他时常会当着她的面这样说,生怕她看上了他。
知道这点后,阿秋忽然觉得,裴守星没那么讨厌了。毕竟谁也不会讨厌一个时刻把自己挂念在心、时刻遵守男德的人。
裴守星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曜女陛下吗?”
阿秋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裴守星也不等阿秋的回复,继续说:“就算你是曜女陛下,我的心也是属于我的主君的。我,我是有主的人。你要是喜欢我这张脸,我建议你看看我的哥哥。”
阿秋无语扶额,大哥那么聪明,怎么这个弟弟时不时就犯傻呢?她何曾表露过对他的喜爱?莫不是两兄弟的心眼都被大哥给占完了?
玄兆打断了两人:“好了,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他这个弟弟愈发不着调了…
两人自觉闭上了嘴,一起向着大庆皇宫的方向飞去。
今天的月亮又圆又亮,阿秋看着月亮,才意识到今天正是八月十五,月儿最圆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始惆怅:她的家人到底在哪里啊?月儿这么圆,正是与家人团聚的日子。也不知道她失踪了家人会多么焦急。
阿秋下定决心,等这次事件结束,她就和玄兆摊牌,不管她有没有恢复记忆,都要让他把她送回家人身边。
她不敢想,她失踪了这么久,家里得乱成什么样子!
一行人很快就飞到了大庆皇宫的上方。诡异的是,今日的大庆皇宫竟然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就连平日里皇宫的诸多守卫,今天也不知去了哪里。他们一行人居然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曜女所住的宫殿里。
大庆的整体风格比较粗犷,就连皇宫都不及大乾的精致。阿秋看着这座宫殿,觉得它还不如她在安阳府时,姚知府为秦尚清准备的别院豪华精致。
这一国的陛下居然住在这样的地方?难道大庆的财政出现了危机?所以连陛下的住所都如此败落?还是说他们走错了地方?
可看着玄兆坚定的目光,她知道他们没有走错。
进入宫殿,阿秋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的破败。院子里空荡荡的,连棵绿植都没有,光秃秃的,毫无景观可言。
墙壁上的朱漆剥落,柱子上也有虫蚁腐蚀的痕迹。角落里长满了苔藓,有向外蔓延的趋势。屋角挂着的灯笼颜色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蜡烛就被熄灭了,只剩下最后一盏烛火在黑夜里摇摇晃晃。
阿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真的是大庆陛下的住所吗?而不是什么冷宫之类的地方?
要知道当初容与在兴庆楼的住处都用荒兽晶石来照明,而大庆的曜女陛下所住的宫殿,连夜明珠都没有,连挂的灯笼都一副破败的样子,这怎么不让人唏嘘?
不仅是阿秋发出这样的感慨,就连裴守星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小声对他大哥说:“这真的是曜女的住处吗?连我们家都不如。之前传来的消息不是说她那几位夫君对她很不错吗?怎么给她住这样的地方?他们未免也太失职了。哪有这么对待夫人的?连个侍卫、侍从都不安排。这已经不能用失职来形容了。”
说着,他竟有些愤慨了,然后偷偷看了一眼阿秋,心想,大乾人绝不会这样对待他们的陛下。
大庆人如此对待自家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