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攻守易型
    阿秋恢复意识时,惊觉自己竟置身于一处陌生小院。

    不妙!她心头警铃大作。回想起方才对王夫子莫名升起的好感,以及那阵令人神志昏沉的甜香。

    这莫非就是王夫子的能力?

    在这个世界,力量者的能力千奇百怪。这些日子她跟着容与到也将这些知识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这般蛊惑人心的手段,很像是辅助序列的魅惑天赋。

    但若真如此,昨日他为何要对延琅下药?直接施展能力岂不更加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阿秋的猜测没错,这正是王夫子的能力。但她不知晓的是,每次施展这般能力,王夫子都要耗费大量灵力。

    加之他只是个能力低阶的幽萤使,魅惑效果难以持久。因此,在对付延琅时,他更倾向于用药,毕竟药物更加便捷稳妥。

    今日破例动用能力,只因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阿秋引至院中。如此一来,在旁人眼中,这少年全然是心甘情愿随他而来,自然不会惹来半分猜疑。

    只要踏入这方院落,用药还是用强,便全由他做主了。

    昨日让祁延琅侥幸逃脱,今日这只小羊羔,他断不会再失手。

    且书院众人都识得祁延琅,若强行相逼,稍有不慎便会惹人猜疑。

    可眼前这少年却大不相同,即便将他玩弄至死,也无人知晓他曾来过此处。谁会认识他?众人又会相信谁的说辞?

    阿秋强自镇定,眼中适时流露出几分困惑:“夫子...学生方才怎么了?怎会突然在此?这是何处?学生...学生想回家了...”

    “哈哈,既入此院,还想归家?”踏入院落的瞬间,王夫子便撕去了所有温和的伪装,露出伪善面具下的狰狞本色。

    阿秋佯装不解,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后退:“夫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此刻她已确信无疑——昨日对延琅下药的,必是眼前之人。虽不知延琅如何脱身,但她必须立即想出脱身之策。

    “小娃娃,装傻充愣也是无用。”王夫子阴恻恻地逼近,“既然来了,就乖乖想想怎么取悦本夫子。若是伺候得宜,或许能少吃些苦头。承受恩泽的时候也能少受一些伤。”

    王夫子的衣袍无风自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起。他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向阿秋逼近。

    阿秋思绪飞转,却寻不到半分脱身之机。那沉重的威压如千斤巨石,将她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

    此刻,她才真正尝到悔恨的滋味。

    今日出门时她未告知任何人,即便容与想起寻她,也要等到明日。而那时...她会在何处?或许早已...

    此刻的她尚未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一张最后的底牌。

    王夫子最是沉醉于这般景象——迷途羔羊孤立无援,在绝望中战栗的模样。

    这让他恍若执掌生杀的神明,而这些瑟瑟发抖的猎物,不过是他指尖随意揉捏的蝼蚁。

    他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阿秋眼中蔓延的恐惧。待欣赏够了这出好戏,终于缓缓伸出了手。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及阿秋的刹那,异变陡生!

    刹那间,天旋地转。待王夫子回过神来,竟已置身于一片陌生天地。

    四周汹涌的灵力让他猛然惊觉——这竟是女子的本命空间!

    “你...!”他骇然望向阿秋,那张清秀的少年面庞此刻看来变得高高在上。

    喉头滚动间,一个可怕的认知浮上心头:眼前之人,竟是女扮男装!

    电光火石间,局势已然逆转。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在这一刻彻底颠倒。

    阿秋一直知道,自己是这片空间的主宰。

    虽知晓此事,却对主宰之权的具体界限不甚明了。这些年来,她的空间不过是个存放杂物、提供吃食的休憩之所,从未有外人踏足。

    尽管后来得知,空间孕育的皆是世间罕有的极品灵物,但出于谨慎,她几乎未曾将其变现。故而,这方天地对她而言,终究只是个寻常的储物之地。

    她从不刻意经营这片空间。草木荣枯,任其自然;禽兽繁衍,物竞天择。空间内的一切生灵,她都放任自流,从不横加干涉。

    阿秋从未真正明白,身为空间主宰对其中生灵意味着什么——直到她迫不得已将王夫子带入这片空间。

    刹那间,她惊觉自己只需一念,便可决断此人生死!

    心念微动间,环绕王夫子周身的灵气顷刻消散。她不愿让这人沾染半分空间灵气。

    转瞬,王夫子便被无形之力禁锢原地。不得寸进,不能言语。

    在这方天地里,他连呼吸都需仰仗阿秋的准许。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心头。阿秋恍若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长久以来盘踞心间的那抹无名恐惧,竟也随之淡去了几分。

    阿秋恍然明悟——原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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