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庆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阿秋：“你是不是傻？到这里买，自然是因为比衙门里便宜；到这里卖，当然也是因为这里价钱更高啊！”
“而且在衙门里买引灵果还得登记造册，总有人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想被衙门知道，私下交易自然就出现了。”
“这里更便宜怎么说？”阿秋更关注这个。
似乎因为看到引灵果心情好，姜庆丰难得乐意为阿秋解惑：“听说衙门从辰女那里收购价是三百两，转手却要卖一千两。这七百两的差价，你说辰女愿不愿意卖给衙门？”
阿秋摇头，这七百两白白让衙门赚去，任谁都不愿意。
“可辰女也没办法，衙门强制收购。所以，辰女纳税后只会卖给衙门一部分，剩下的除了自用，就会让自家夫郎拿到黑市来卖。”
“哪怕只卖五百两，也比卖给衙门划算。”
“买家也乐意，这可是足足便宜了五百两！”姜庆丰忍不住感慨。
“那衙门能同意？”
“当然不同意，所以这些人才这么谨慎。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即撤走，而且交易地点从不固定，衙门很难抓现行。”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在这里？”阿秋追问。
姜庆丰嘿嘿一笑，脸上掩饰不住得意。
“你告诉我吧，你告诉我，我就...就认你做大哥！”
姜庆丰瞥了阿秋一眼：“我才不缺弟弟。”
阿秋不管不顾，立刻“大哥大哥”地叫个不停，叫得姜庆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差点被吊成翘嘴。
“好了好了，”姜庆丰从未如此得意过，“我告诉你，但你可别说出去。”
阿秋连连点头。这消息对她来说，简直相当于找到了新的财路。
姜庆丰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花了十几年总结的黑市地点的更换规律，上面记录了每个月最可能出现的巷子和概率。”
阿秋接过一看，纸上详细列着：
一月，青鸟巷二成，清风巷五成，碧水巷七成；
二月xxx巷五成...
以此类推，每个月都有详细的概率分析。
所以说今天只是运气好？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每个巷子都跑一趟。
“姜大哥，这个借我抄一份呗。以后我要是得了引灵果，一定送你一颗。”阿秋说得真心实意，毕竟姜庆丰确实帮了她大忙。
姜庆丰却撇撇嘴：“就你？我还不如指望自己。我已经存了三百两，再凑二百两就能来黑市买一颗引灵果了。”
他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阿秋第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姜庆丰，果然心怀希望的人都会发光。
既然他这么渴望成为能力者，为什么还想嫁给辉女呢？阿秋以为他更愿意给辰女当侍从。
想到就问，姜庆丰鄙夷地看着她：“是我不想吗？是我没那个福分啊！整个安阳府才几个辰女？”
阿秋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能给辉女做侧夫已经是我的造化了。虽然我能给萤女当正夫，但辉女的空间领地大。嫁给辉女，分到的地肯定比嫁给萤女多。”
“地多产出就多，就算要交四成税，再给妻主四成，自己留两成，也比嫁给萤女强。嫁给萤女不照样要缴税纳贡？”
“辉女的产出比萤女多得多，这样我也能更快攒钱买引灵果。万一我一次就觉醒成功了呢？”
他眼里闪着星光，阿秋第一次觉得姜庆丰没那么讨厌了。
于是阿秋对着姜庆丰好一顿猛夸：“姜大哥你好厉害啊，这么快能攒到300两！像我就不行呢，有钱就想花掉，根本攒不起来。姜大哥你真是吾辈楷模！”
“你有什么攒钱的好方法可以教教我吗？”
姜庆丰听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他强压上扬的嘴角：“我现在发现你也没那么讨厌了。不过我攒钱的方法你学不来。我的钱主要靠我娘分给我的地里产出换来的，这可是我十多年才攒下的。你呀，没地可就没法子了。”说着愈发得意。
阿秋不想扫他的兴，又说了些恭维话，姜庆丰看她愈发顺眼了。
“哎，乡巴佬，我觉得你人还不错。要不是你跟我妹妹年纪差得有点大，我都想让你做我妹夫了。”
姜庆丰人缘一向不好，难得有人这么捧他。即便是曾经看不顺眼的人，现在也觉得处处都好，恨不得带回家去。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皮肤是怎么保养的？黑是黑了点，可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我看你得好好护着这身皮，要是再白些就更好了。说不定往后能靠这身好皮相把自己嫁出去。”
说着他突然将阿秋扳正，面对面仔细打量起来。
阿秋惊出一身冷汗，却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