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列舰的舰长曾提议,为了祖诺卡的个人安全,让他最好是在战列舰上居住。
但毫无意外,被祖诺卡以“比起时常出现意外的天空,我更喜欢坚实平稳的地面,”这一说辞为理由,给拒绝了。
虽然观测站接待室的装饰、日用设备都是按照萨米斯文明母星最高標准设计定製的,但哈兰还是低估了卡素亚人能折腾的程度。
在祖诺卡的部队入驻观测站后不久,当哈兰再次来到接待室时,甚至怀疑自己走错房间了。
明明所有的装饰摆设都没变,祖诺卡只是改了改它们的摆放位置,就仿佛换了一种风格。
哈兰心中感嘆,只能说卡素亚人对美学的研究和对称的执著已经到了一种病態的程度。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哈兰与祖诺卡逐渐熟络了起来。
哈兰发现,其实这位隨时都保持优雅,外表给人一种疏离感的枢纽防卫部队指挥官,並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甚至也不像其他卡素亚人那样,对外族带有明显的歧视,沟通起来也不会表现地高人一等,这打破了哈兰最初对对方的印象。
这时,接待室的大门打开,哈兰看到卡素亚士兵领著那两个探索者走了进来。
一人身形高大,皮肤苍白带有细小的浅灰色纹理。
另一人身高感人,有著奇怪的晶石瞳孔,但容貌却颇为惊艷。
说真的,这还是哈兰第一次见到爱利希婭人,实在难以想像,有著这样美丽的外貌的种族,却被称为长得好看的蛮子。
或许这便是刻板印象吧。
祖诺卡起身面带微笑地朝著两人打招呼。
“我是卡素亚防卫部队的指挥官,哦,对了,这位是观测站的站长哈兰。”
哈兰也起身朝两人点头示意,並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温和的微笑。
虽然这两个人只是探索者,但是关於他们的资料可不简单,单单作为六、七级文明公民这一条,就足够有分量了。
哈兰感觉祖诺卡在面对他们时,脸上的笑容比第一次见他时咧开的弧度要大不少。
“您好,祖诺卡先生,我是伯格,她是米瑞亚,听说您叫我们过来是为了了解关於灾变区的事情?”
“是的,让我们坐下聊吧。”
眾人落座后,祖诺卡开口道:“很抱歉,两位,我已经听说了,你们刚从危险中脱身,现在本该是你们休息调整的时间。
但你们之前所匯报的信息十分重要,所以我不得不叫两位过来,详细地了解一下你们遭遇兽群袭击,以及途经灾变区的具体信息。”
“没问题,祖诺卡先生想了解什么?”
“一切,越详细越好。”
伯格想了想,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缓缓讲述从他们昨晚停留林海地表到被救期间发生的一切。
祖诺卡听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所以那片灾变区,是突然出现在那片区域的,有什么预兆吗?”
“没有。”
“那你们在途径灾变区之前有遇到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伯格刚想说没有,但他旁边的米瑞亚像是想到了什么,抢先开口。
“我们遇到的翼巡者集群算吗,那真的是好大一片,当时整个天空都黑乎乎的,我们足足看了两个多小时,才见它们飞完,之后我们就遭遇了被灾变区污染的翼巡者的袭击。”
哈兰眼皮跳了跳,看了两个小时的翼巡者?
就算绕开翼巡者,有这时间都能到观测站了,这群人到底是有多閒啊。
而祖诺卡则思考起了其中的联繫。
虽然这个时间段出现翼巡者迁徙並不常见,但导致迁徙原因的可能有很多,魔能潮汐、力场干扰,这些都有可能。
还是无法將那群翼巡者与灾变区联繫起来。
可为什么观测站的东边会出现灾变区呢?
刚刚他才收到报告,距离南方的兽群到达观测站至少还要三天的时间,几千公里的距离不可能说到就到。
莫非只是巧合?
那片区域只是刚刚出现灾变区,恰好被这群探索者遇到了?
看来,更详细的情况只有等迦娜他们回来再说了。
就在祖诺卡这样想著的时候,接待室的门又开了。
隨后一个身穿带兜帽长袍的身影走了进来,对方打扮的宛如从魔幻故事中走出来的法师,在这个科技感十足的接待室內显得是如此维和。
真是巧了,刚提到对方,对方就来了。
“哦,亲爱的迦娜,情况如何?”
祖诺卡露出一副夸张的笑容,对著迦娜询问道。
“解决了。”
迦娜淡定地说道,然后自顾自地走到饮品柜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话到这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