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看护好蜕变中的咕嚕,不让它受到打扰..
不管外界时间过去了多久,林海发生了怎么的变化,都与咕嚕无关了。
它陷入了一个长久的梦,一个模糊的梦,仿若被世界放逐的梦。
它不能如白忧一样在梦中保持清醒,它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场梦。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零散地分布著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没有形体的它在黑暗中隨波逐流,无法做任何事,只有失去时间概念的漫长等待。
但它並不觉得煎熬,梦中的它已经失去了对现实大部分事物的认知,自然也无法理解何为煎熬,何为等待。
它的灵魂体如一片孤舟,被周围的漆黑推动著,又如同一块海绵,不断地吸纳。
而这种平静的蜕变进程並未能顺利地进行下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微妙的推动感开始减弱,直至停止,维持它的力量仿佛就此中断。
它被滯留在了原地。
咕嚕冥冥中感到了一丝异样。
但滯留感並未持续多久,一股新的力量出现,继续维持著它蜕变的进程。
黑色的梦发生改变,猩红从梦的角落侵蚀而来,停滯不前的咕嚕不可避免地被它们追上。
它们迫不及待地取代了漆黑一片梦,继续推动著咕嚕朝著一个未知方向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