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会长,之前我相机里的那张果然是他拍得吧,虽然说很有氛围感但果然还是……”
北原伊织凑上来:“什么什么,照片吗?”
“嗯,很有……氛围感的照片。”
风间彻从相机重找出来那张图片展示给两位大学生:“会长其实在这种地方意外的有天赋,这真的是我没有想到过的地方。”
“真的,虽然说不上来但好像拍得很好。”
“呵呵,耕平你这土包子在这种地方露馅露的很彻底啊!”
“闭嘴!”
“不过就是想说这个,我和藤原前辈有偷偷试过很难拍出来这种带有一些眩晕效果的图片,而且有种把人拍得很渺小的感觉。前辈们经常出海什么的吧,所以想请教一下有没有什么摄影技巧。”
噗通,又一只幼鱼跳了上来。
“好奇怪啊,怎么又上来了,这么小完全不像是能跳上来的样子,”藤原千花把那条鱼丢回海里:“虽然会长喜欢一个人独处,但是真的丢下他我总是觉得良心不安……”
“可以回去了吗?”
“小雏这么快就想回去?”
雏捧了捧手上装有金目鲷的桶:“因为我现在想吃鱼。”
“也是啊,毕竟我们这已经算是超额完成指标,现在回去也是可以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周围是不是有些过于空旷了,为什么连港口都看不见了。”
雏四处张望了一下:“大概这就是钓鱼的魅力。”
忽然船身猛烈晃动,旁边的船舱中传来叮呤哐啷的声音,赤司征十郎顺手扶住藤原千花她才没有摔倒,另一边雏则是直接抱着桶向后倒去,整个人摔在甲板上。
而正在展示照片的风间彻手上的相机直接飞了出去——
并没有完全飞出去。
相机以一种及其诡异的姿势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了他手上,目睹全程的北原伊织下巴都快要掉下来,颤抖地指着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诶?”
“你、你你你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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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天啊!”
藤原千花和赤司征十郎同时望过来,他们都没有看见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是、这个东西他、他从天上!飞回来——”
轰隆——
雏从地上坐起来十分不解,她刚才摔倒时明明整个桶都要扣到脸上,为什么一滴水都没有掉出来,这里真的还是地球吗?
赤司征十郎看向逐渐泛黑地天空表情严肃:“打雷了,今天本来是晴天才对,我去找店长快点返程回去。”
“不用找了,”今村耕平从船舱中走出来,脸色惨白好像被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吓到一样:“船舱里……船舱里、没有人在。”
“……什么?”
这句话仿佛是某种恐怖的信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周围已经越来越黑,雷声滚滚仿佛世界末日,大脑已经宕机的北原伊织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话:
“我就说,飞鱼上岸是世界末日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