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过头,反而让我明白,藤原已经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他。
“……说起来,楠雄认识才虎吗?”
抱歉桌子,我好像不小心捏碎了它的一个角。
趁征十郎没有反应过来,我使用了时间回溯将桌子恢复原样。
【完全不知道。】
“和我想的一样,”他解释道:“才虎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之前提到过的一个同学和楠雄有些相似,我还以为是同一个人。”
【相似的人很多,你认错人了。】
“这样啊。”
他这样说着,嘴角却微微上扬,完全不像是刚才那副温和谦让的三好后辈模样。
紧接着,征十郎语气恭维地说:“我觉得楠雄不会是被认错的那种人。”
……什么意思?
他是发现我在说谎了吗?还是说单纯的发表一下感想?真心话?骗我的?他到底相信了没有?
如果是和刚才平静而且不惹人注意的语气一样,我根本也不会想这么多奇怪的细节。
但问题就在于,征十郎好像刻意转换了神情,就是为了将这句话的含义模糊掉。
喂,不要这么快就让我想起不喜欢你的原因。
能够读取别人的心声其实是一件恩赐吧,神明大人,我想我错怪你很久了。
征十郎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转而神情犹豫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昨天和会长还有千花姐一起的另一个前辈,是姓新田来着?”
雏同学?
我又想起他在那一球后看向雏同学的奇怪神情,难道说比我先要暴露的竟然是雏同学吗?
“新田这个姓氏我似乎有些耳熟,也有可能是我的记忆有偏差,以前似乎在某个节目里看到过……似乎不是什么正面的形象。”
?
什么节目,黑/道会上电视节目吗?就算是他的女儿也很奇怪吧。
不过征十郎这样委婉的提醒,也是希望我不要被卷进奇怪的事情里。
【雏同学并不是奇怪的人,虽然她确实在完成工作上可能有些困难。】
我并没有开玩笑,征十郎看向我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好像他也并不意外我会是这样的态度。
“我也这么认为。”
……
在度过了假期的最后一段时光之后,终于还是迎来令人头疼的新学期。
好在,最后几天除去藤原打过来几通电话核对流程,其他时候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出现,我总算是相对安静地过完了寒假。
开学前一天,妈妈一定坚持要带我出去买新的文具和衣服。
我很早就不是国小学生,不至于连自己的需求都无法满足,衣服什么的就算被烧成灰烬也能够一秒钟回复到被烧之前。
购买新的东西,这简直就像个笑话一样。
但我很快就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要求我一定要和她一起出门了。
“小楠你快看,那个人看上去是不是很像爸爸?”
“好像真的是爸爸哦,爸爸!我们在这里哦!”
被叫到的中年男人满脸兴奋,用空着的手紧张地推了推眼镜,然后才一边喊着什么一边往我们的方向跑过来。
喂喂,你背后的玫瑰花束已经露出来一大半了真的没问题吗?
而且,真的有人会在周末穿着正式到好像要去结婚的西装出现在商场吗?
我又看了看妈妈,她的外套下面是一件朴素但是不失风度的礼服。
好吧,果然你们两个恩爱的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妈妈!你居然也会正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果然我们两个是心有灵犀啊!”
“爸爸!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家里是去加班,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话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妈妈!快看!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玫瑰花,别以为我真的是那种笨蛋,今天可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妈妈,真高兴我能够娶到你!”
“天哪!好漂亮的花!我好高兴,你能够为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想到,能够嫁给你果然我也超级高兴呜呜呜呜呜……”
……
呐,为什么不能回家之后再做这些仪式呢?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了,话说你们真的还记得我在旁边吗,呐?
从三天前就开始互相准备的惊喜,爸爸连计划的时间表都贴在了家里的冰箱上,妈妈看不见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已经再听你们两个的心声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真的是巧合。
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