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23
    谢征和樊长玉谁娶谁嫁的事情暂且搁置,他们这一对的私事似乎并不怎么乐意让外人参谋。

    御花园,他盘腿直接坐在草地上,眼看天气正好索性直接躺下。

    俞浅浅脚步轻轻,跪坐在他旁边弯腰看他,“你看什么?”

    “看天。”

    俞浅浅也躺下晒太阳,“长玉他们回老家了。”

    “我知道,他们的老家在临安镇西固巷。”

    俞浅浅又坐了起来,“你这语气不对劲……”

    “是啊,你说是樊长玉思乡心切?”

    俞浅浅眉头不自觉皱起,“你的意思是怀疑谢征图谋不轨?”

    他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说谢征不去祭祖,反而陪樊长玉衣锦还乡是什么意思?”

    俞浅浅叹气,“人家回老家看望亲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谢征就一个人了,当然是以长玉家那边的亲人为主了。”

    “是吗?樊长玉还有什么亲人,她不就一个妹妹?”

    “街坊邻居啊,特别是她赵大叔、赵大娘一家,听长玉说这对夫妻以前可照顾她们姐妹俩了,回去看看有什么不对的?”

    阿拾,“随元青呢?”

    “啊!”

    俞浅浅猛然站起来,“差点忘了这家伙,他该不会是去找茬了吧?”

    阿拾揉了揉额头,“浅浅,你坐镇皇宫在朝监国,我亲自去一趟。”

    俞浅浅目露怀疑,“你该不会是趁机玩耍吧?”

    阿拾心虚了一下,“没有的事,随元青智力不及谢征,武力不及樊长玉,一去一准栽了!”

    “要是他被谢征他们偷偷弄死了,这倒是没什么。万一事情闹大,大胤国将乱……”

    俞浅浅侧头低声问:“那你打算弄死谁?”

    阿拾摆手,“我这个人热爱和平,不喜好杀戮。”

    “什么鬼?”

    阿拾,“好吧,是因为谢征立场不明,他又并非死忠的臣子,底线灵活对于君主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这样的人你说我敢放开手脚用吗?”

    “那随元青?”

    “给足了尊荣就是了,若到了控制不了的那一天,也就只能……”

    俞浅浅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路小心。”

    樊长玉家的宅子还在,她回老家也算是衣锦还乡,家门口聚集了不少街坊邻居。

    “长玉啊,你如今成婚了没有?你看我们家宋砚……”

    “宋砚?”

    隐在人群中的阿拾有些印象,随元青叽叽喳喳解释起来,“宋砚啊,是樊长玉那个眼盲心瞎、有眼不识珍珠、忘恩负义的前未婚夫!”

    “你倒是了解得哼!”

    随元青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哈哈,我就是不小心听说的。”

    这家伙得知两人回樊长玉老家之后,立刻就上路了,还带了不少暗卫和杀手,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要不是阿拾阻拦及时,这会儿第三批、第四批刺客都已经要开始他们的任务了。

    “樊长玉,你怎么能忤逆父母,两家的婚约是你父母在世时提出来的,你怎么能反悔?”

    那妇人声音尖锐,不依不饶要个交代,樊长玉悔婚可以但是要给足了补偿。

    樊长玉,“当初是你们上门退婚,聘书我早就还给了你们家,现如今我已经有了家室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不管,你赶紧把这贱人撵出去,我们家不计较你红杏出墙。只有一点,你以后要在家相夫教子,支持你夫君的前途!”

    ……

    宋砚是上任小皇帝还在位之时考中的,在京中是个九品小官。他和谢征、樊长玉有隙人尽皆知,以往和樊长玉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因此为上官不喜被同僚疏远。

    眼看上进无门便开始自暴自弃,一不小心了点错,按照正常流程给罢官了,而且是永不录用。

    回到老家自觉颜面无光,家里的生计全落到自家老母亲身上,在邻居的指指点点奚落和谩骂中日渐消沉。

    宋母一开始还有耐心,随后也变了脸面,她本就是好吃懒做之人,以前跟着儿子以樊长玉婆婆的身份吃樊家软饭,后来儿子发达了又跟着沾光。

    宋砚落魄没了前程之后,她逐渐和自家儿子有了矛盾,还想过好日子然后就跑到樊家卖可怜。

    樊长玉又不是没见过她刻薄的嘴脸,根本没有要接济的意思。

    母子俩终日里吵闹不休,又不知道私底下商量了什么,现在宋母在樊长玉家门口撒泼,厚着脸皮想两家重归于好。

    想樊长玉用她在战场上的功劳,换取他儿子的晋身资本,算盘都崩到街坊邻居脸上了。

    他们都在樊长玉这边,对宋母指指点点,连带没出场的宋砚都连贬带损了一通。

    “呸,不要脸!”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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