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太后一身青绿色的罗裙,并无多余的配饰,却已经好看的夺人眼球。
她满足的喝了一口解暑的酸梅汤,“怎么样,今天这个还行吧?”
林玄英,“还行,长得倒是可以,就一看就是花架子。”
阿拾,“能看就行。”
“也是,反正你也不能用,花架子就足够了。”
她瞪他,“你少说话。”
这就是人熟悉了的坏处了,林玄英就偶尔说话不怎么动听。
他抓了两把干果藏在袖子里,“我该去当值了!”
把话刚撂下,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四处巡视,“果然!”
远处走来的男子实打实做到了百官之首,一身朝服衬得他威严俊美,只是一点也不大度。
她可是为了他才留下来的,不然早就把天下丢给儿子,自己去游山玩水了。
其实也不是,主要是这个世界,她这副身体有点晕车。路修得再好,也有点颠簸,她就不吃这个苦了,在皇宫里握着享受高床软枕、锦衣玉食才是明智的选择。
胥尧确实没有那种动人心魄的妖艳美,可他本人的魅力已经超越了普通好看的皮囊,所以这些年她只有他。
他还是有点本事在的,没让她腻了他找其他人。
“娘娘。”
他不避讳的把她拢在怀里,“娘娘,今日的歌舞好看吗?”
“好看。”
“人好看?”
“没你好看……”
她摸了摸他的脸,“真是的,怎么这么爱吃醋?”
他眼神深邃,“娘娘,不如让微臣来伺候你?”
她脸红了,“不是,这光天化日的。”
他在她耳边哄道:“那娘让他们都退下,不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他亲吻她的脸颊,“娘娘,以为如何?”
她后仰,“还是回房吧。”
他缠着她不放,又勾勾缠缠同她亲密,她也只能让人退下,凉亭里的纱帐放下,营造了相对封闭的环境,然后他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胥尧他爹真老糊涂了的时候,絮絮叨叨让他成家立业,老人家想见孙子孙女了。
胥尧也没了办法,只能找个现成的孙子,庾坚强就是。胥尧以不罚他抄书为代价,让他给自己爹当几天孝顺孙子。
胥尧他爹可能是清楚的,最后含笑而终,儿子好他就安心了。
夏侯玄都有两三个孩子的时候,胥尧提前把朝堂上属于他的事情交接清楚,要带她出门游玩。
没走多远的路程,她就后悔了,皇宫足够大够她玩了。
胥尧望着眼前连绵的高山,“是不是该去见故人一下?”
阿拾摆手拒绝,“翻山越岭去见他们?庾晚音就算了,夏侯澹又不是什么讨喜的人,真没必要!”
她就是贪图享乐,胥尧也没办法,只能陪着哄着。
宫中,夏侯玄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漂亮少年,终于想起了什么事。
还好庾坚强完全就是男版的庾晚音,不然他是真忍不了的。
庾坚强泪花在眼里打转,“阿玄哥哥,我听见庾家的三堂哥说我是孽种,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是真的吗?”
……
当初说好几年可能会见上一面的,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庾坚强都是个小少年了,他终于回想了起来,打算带他去见他亲生父母。
他从回来的那一刻,就是庾家庾坚强,不会有夏侯的姓氏。
十年之后的庾晚音,带了些岁月的痕迹,没有让她变丑,反而让她更有魅力了。
她由内而外散发着安宁的气息,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岁月的沉淀让她心平气和接受当前的处境,主动在日常生活中寻找乐趣。
就算是一本被翻过无数遍的论语,她也能读上一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自觉已经得到“成仙”,脱离了低级趣味。
这会儿见到外来人,还是忍不住开心。而夏侯澹完全受不了她的冷淡,精神上和她得不到共鸣,肉体上得不到亲密,让他整个人都扭曲想发疯。
而庾晚音没有抛弃这个同伴,用心开解他的心结,能不能看开是他自己的事情。要让她和他谈情说爱,像以前一样“睡觉”,她做不到了。
夏侯澹,“有客人在?”
庾晚音,“嗯。”
他看起来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他主动去厨房烧水泡茶招待客人。庾晚音得到了一份超脱的心境,而夏侯澹到底收获了什么,没人知道。
庾晚音激动地看着庾坚强,“你是坚强?”
她见到儿子的喜悦让夏侯澹眼神一暗,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接下来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