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满脸费解,“鸡蛋,对白水煮蛋过敏,煎蛋、炸蛋等非白水煮烹饪的蛋不过敏,这是什么鬼?”
段嘉许嫌他吵,也给他发了一份,让他走开点,别打扰他记重点。
桑延长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很不想戳破兄弟的第一次心动,但也忍不住提醒,和这样的女孩谈恋爱是他的负担。别说是物质,可能连情绪价值都给不到位。
段嘉许低下了头突然笑了,“我没想和她谈恋爱……”
桑延摇头走人,“我就当你是在放屁!”
阿拾把帮段嘉许做兼职的活派给了何新,何新用钞能力外包出去了,并且无中生友,只要桑延问就说是他朋友帮的忙。
为了真实,得了空还就真去做兼职。只要她去找段嘉许,他就一定在。
何新抓着乱糟糟的头,“可以了吧,我真不想去做兼职。”
她斜睨他,“你真从头到尾做兼职了?”
何新一屁股坐在她边上,“要不我出钱帮他找个新兼职?”
阿拾哼道:“不需要,我自己来!”
何新把外套拉链拉上,“段嘉许到底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喜欢?”
她摇头,“有理由的喜欢是自以为喜欢,没理由的喜欢才是真喜欢……”
何新笑了,一对酒窝若隐若现,“你那是昏了头了,还喜欢……”
何新趁她发火之前自己跑了,“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了!”
阿拾双手叉腰,“才不是,我也是有朋友的。”
从小就众星拱月的小公主,怎么可能没朋友?只不过是数量极少,当然每一个都是精品,就比如说是何新,合格的好朋友就是要任劳任怨。
然后她又把他当借口,邀请段嘉许和桑延一起做兼职,桑延很不想去,看在兄弟的份上答应。
这个地点也不远,就是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服装店,平常就接待客户、兼顾打扫卫生帮忙收银。
何新都服了,这家伙为了谈恋爱,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好在令他欣慰的是,这两个讨厌的家伙有活是真干,没让他太过亏本。
没错这家服装店是他火速盘下来的,货源也搞定了,她只管投资其余的事情都是他在管。
兼职的第一天,段嘉许买了水果弄成果盘给她吃。两个矜持的人没吃多少,剩下的全进了桑延和何新肚子里。
就像普通小情侣的恋爱日常一样,从一见钟情到黏黏糊糊,可她发现他好像害怕她和他告白,提出要和他在一起的要求。
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他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终于是接了个电话出去。
她表情很不好,何新转头,“他去干什么了?”
桑延欲言又止,“啊……这个啊……就是有事。”
她盯着他,“什么事?”
桑延心虚余光注意门口,“那个……现在,我可能也有事了。”
她双手抓住他的卫衣把人拽了回来,桑延贴墙抱住自己缩成一团,“哈哈哈……我说妹妹,这样不太好吧,你刚才是不是搂我腰了?我……”
她手掌压在他的肩膀上,歪头看他,“说实话,别想糊弄我!
桑延心如擂鼓,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直直闯入他的眼里,精致的眉眼,绯红的唇……他有些……
他腿有些痛,何新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想什么?”
桑延结巴了一下,“我我没想。”
何新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少女双颊生晕怒气冲冲瞪他,他发誓:他不会背叛兄弟的!
……
外面又下起了倾盆大雨,该说的都说了,少女静静地立在那里,何新眉头蹙起,都有点可怜段嘉许了,怎么能有人窝囊成这样?
段嘉许的父亲酒后肇事逃逸,导致被撞的人抢救无效死亡,然后还跳楼自杀未遂成了植物人,法院依法判决了高额赔偿。段家卖房都还不上,剩下的赔偿款按月赔付,从段嘉许上大学开始,凭借自己的努力挣钱还债。
偏偏对方的女儿觉得段家欠她的,经常发各种短信、上门堵人、推段嘉许下过楼梯、泼水、散播谣等等,用这些方式发泄自己的怨气。
他们都觉得对方有怨是正常的,就算他们是段嘉许的朋友,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可对方这种行为,还是长期的纠缠和骚扰,是他们自己都绝对不可忍受的。
何新,“艹,这种人他都能忍这么久,他是忍者神龟吗?”
桑延苦笑,“他心软……”
何新冷笑,“有病吧他?”
少女眼神犀利,“你没说谎,但是你也没和盘托出?”
何新眼神不善,“不是哥们,要说就都说了吧,别藏着掖着。”
桑延捂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