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穿越季桃57
    阳光从薄纱后透过的光线变得柔和,微风吹过帘幕轻微飘动,交错的光影扰人清梦。

    她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又慢慢伸了个懒腰,光着脚下床踩在毛茸茸的地垫上,慢吞吞打开卧室的房门,睡眼朦胧,睡意浓重,“兰姨几点了。”

    兰姨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自照料着长大的少女,心头一软,“小水,十点了。”

    少女齐腰的长卷发披在身后,一张小脸姝丽绝伦,一双遗传自母亲的丹凤眼,没有随母亲一样凌厉多情。她眼睛微圆,每一次上挑都带着勾人的意味,却偏偏眼神清澈明亮,与人说话的时候那双乌润润的眼睛像是会溺毙人一样。

    娇软可欺、甜蜜诱人只是表象,她真正发起脾气来,谁都招架不住,容貌和她难搞的性子成正比。

    少女柔弱无骨倚靠在门上,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兰姨,我要给妈妈送饭。”

    兰姨点头,“好,兰姨这就去准备,小水早餐给你放桌上了。”

    她转头不忘提醒,“小水别这么站,不然方总要说你了。”

    少女懒懒直起腰身,“嗯。”

    她也就是阿拾这辈子姓方名秋水,秋水这个名字还是她姥姥起的。她妈妈方晴云女士二十岁就有了她,今年也才三十七岁。

    她妈妈生她的时候,她姥姥五十五岁,那时候她姥姥在谈恋爱,觉得真正遇上了真爱和心灵上的共鸣者。

    然后就骨子里的文雅在作祟,用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句诗表达了当时的感受,顺便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当时沉迷于花花世界的方晴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奈何经济大权掌握在老母亲手里,也只能妥协。

    没错她们家就是三代单传,女性的三代单传。她姥姥早年有过美满的婚姻生活,姥爷早逝。

    她妈妈方晴云早些时候玩得花,有了她之后被她姥姥强制收心,开始逐渐接手家业。

    她这辈子豪门富二代的享福生活,到去年的夏天戛然而止,方晴云惨遭感情金钱诈骗,她们家水灵灵破产了。

    也就是去年的秋天,她们家从带庄园的市中心豪华别墅搬到了这一栋大平层。司机都被辞退了,理由就是削减开支,就连精通多国语言和风俗的全能高级管家也惨遭辞退回自己的国了。

    少女穿着粉白色的蚕丝睡衣,洗漱完之后随便吃了点早餐,然后在阳台活动身体,漫不经心给绿植浇过水之后,坐在价值上千万的钢琴前叮叮咚咚乱弹琴。

    她按着黑白琴键点头:很好,等没钱了就卖了它。

    她忍不住叹息,她也算多才多艺,当初家里培养她的时候花钱如流水海了去,现在要让她出去挣钱,她能挣到的钱对比起来就是小池塘。

    十一点半,兰姨忍不住提醒少女,该收拾好出发了不然赶不上给方晴云出发了。

    炎热的夏天,她随便穿了条过膝的挂脖小白裙,腿白生生的像是会发光,其他的没有任何配饰,偏偏就这样已经足够惊艳了。

    兰姨拎着分装好的食物送她,硬菜是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弄了不然来不及。

    少女踢踏着凉鞋走在前面,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开始打电话催来接她的青梅竹马何新。

    兰姨看她这样没有仪态的走路姿势连连摇头,但少女生活质量下降了这么多,让她开心点也无妨,也就没有说教。

    嘟嘟几秒电话就接通了,少女声音天然娇糯,“何新新,你怎么还不来?”

    电话那头传来何新的叹气声,“小祖宗,我早就到你家家门口了。”

    少女心虚,“噢,我马上就到。”

    何新,“我就知道……”

    少女立马挂断电话,在门口才接了蓝姨准备好食物,假装着急快走了几步。

    身高腿长的何新靠着车站好一会儿了,看她出来条件反射想上前接,强行止住了步伐,“你可算是来了。”

    他一双外双的乌瞳写满了无奈,鼻梁高挑,简单的白T恤和黑长裤的搭配干净落拓,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梨涡,阳光帅气,是长辈们都喜欢的长相。

    何新给她打开后座的车门,装模作样做出请的姿势,“公主,请上车!”

    她不太高兴地瞅了他一眼,眼尾的红泪痣都透着一股娇气的委屈,“哼!”

    何新急忙道歉,给这位娇气的大小姐介绍了上车前的处理,座位上有她喜欢的彩虹花坐垫,全车消过毒喷了她不过敏的空气清新剂,连车窗也给她事先打开了。

    她这才绷着脸上了车,兰姨在外面送行,“小水,一路小心。方少,拜托你多多照顾我们家小水。”

    何新压点头制住了涌到喉咙里的叹息:就她这种,出了社会活不到三天,就得回家找妈妈。

    少女斜眼瞅他质问:“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何新立刻摇头,“没有,我就在想该走哪条路。”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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