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贫嘴,是七嘴八舌开始议论起来,这个的时候李长生离开了天启城,除了萧若风和雷梦杀其他人都走了。
雷梦杀有些怏怏,“怎么都走了?你们都走了,多没意思!”
柳月摇头,“小谢宣不是还在天启城?”
雷梦杀连连点头,“也对哈,小谢宣你可不能走了,不然我和风风孤家寡人多寂寞?”
萧若风失笑,“这话,不知道心月嫂嫂知道了会怎么样?”
雷梦杀然后让他们千万别说出去,特别是师父可要管牢自己的嘴巴。
李长生乐呵呵道:“我不会和她说。”
雷梦杀赶忙道谢。李长生,“我会和小寒衣说!”
雷梦杀,“师父啊!你可别害我!”
萧若风,“先继续看,小谢宣在和季桃姑娘说话。”
雷梦杀眨眼,“小谢宣,你不是只喜欢看书吗?怎么突然间话这么多了?”
天幕上的谢宣和季桃聊得有来有往,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主动。
谢宣轻咳,“可能是因为季桃姑娘自身聪慧,而且是风华公子琅琊王带来的缘故。”
众人暂且相信了这个理由,不过还是有些奇怪,谢宣可不是这么热情的人。
(季桃十指纤细修长,指甲都泛着粉色的光晕,光手就让人多看几眼。她娴熟地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雷梦杀点头夸赞,“不错,季桃姑娘有才有貌!”
(一曲终了,她手放在琴身上。谢宣看着天边的夕阳,“季桃姑娘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季桃拧着眉头,神情有些疑惑。)
雷梦杀转头看谢宣,“你怎么知道的?”
谢宣有些无言,“我确实不知道。此谢宣非彼谢宣,不是一个人。
雷梦杀浑不在意摆手,“都一样!”
谢宣哽住,“还是分开看为好!”
萧若风见状转移话题,“听其音,识其人,大概就是这样。”
天幕上的谢宣就是这样的,他还自称是季桃的半个先生,让她不用见外。
(弹琴的人换成了谢宣,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先试了试音调,很快就弹奏起来。一曲终了,他微微偏头问季桃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一段又一段的琴音,季桃有问有答。最后又点评了季桃一开始的曲子,让她再弹一遍。)
这下众人意味深长看的人变成了谢宣,有萧若风这个前车之鉴,也觉得谢宣是有那么一些意思了。
虽然不是他本人做的事,但他还是有些尴尬了起来。
在众人以为要上演两男争一女的时候,谢宣出其不意离开了天启城。
雷梦杀,“我说小谢宣你怎么走了?”
谢宣还是被哽住了一下,“不是一个人不能混为一谈。而且他离开天启城的原因,不是因为季桃姑娘。”
雷梦杀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柳月意味深长道:“有可能是心动而自知,所以逃避了。”
谢宣摇头,“还请诸位不要胡乱揣测。”
天幕上的季桃很快取得了授课的资格,在记下学堂作为先生讲课。
一些老学究们议论纷纷,觉得的太过儿戏了,在稷下学堂教书的先生,哪个不比她季桃年纪大有资历?
大多数都有点怀疑是天幕上的萧若风放水了。??
雷梦杀摸着下巴,也有点疑惑地问:“风七啊……”
萧若风坚定道:“我虽然不是他,但我相信他绝不会徇私。”
确实就是这样的,什么四书五经季桃确实掌握了,更难得可贵的是她还有自己的见解。
李长生点头,“是个聪明的姑娘,怪不得老七会喜欢……”
萧若风再一次无奈,“师父……”
师父你不要污蔑我,都说了不是一个人!
李长生继续道:“怪不得小谢宣也有点喜欢了。”
李长生随随便便一句话,让地上的两个人同时都尴尬且无言以对。
季桃的生活很简单,除了给学生们讲课,就是自己在院中看书、抚琴陶冶情操,完完全全就是大家闺秀一个。
在她身上似乎没什么值得利用的信息。太安帝都准备要批折子了,要是有什么重要的节点,让身边的大太监转告他就行。
很快就出大事了,天启城中发生动乱,还有稷下学堂的学生参与,并且趁机绑了季桃,要威胁萧若风。
在季桃为了学生束手就擒的时候,众人都投去欣赏的目光。
雷梦杀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多好的姑娘!”
太安帝也紧张起来,“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敢造反?”
李长生长叹一口气,“没想到,稷下学堂最终还是到了这种地步。”
雷梦杀惊讶,“老七,你没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