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作为妖的一生,是漫长的也是短暂的。不过还好,并不是全无收获,隐约知道了,对付系统的办法。
阿再次睁眼时,看见发黄褪色的床幔。周围的环境,和蓝氏比起来天差地别,蓝氏是清雅,这里是贫穷。
“月月,你醒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眉眼愁苦的中年女人,她穿着朴素,面色发黄,但是可以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阿拾呆呆的,没说话。女人给阿拾细心喂了粥,又给阿拾吃了药,哼着摇篮曲哄阿拾睡觉。
阿拾闭上眼,过了一会,女人出去了,阿拾开始回忆。
这一世的阿拾姓金名悦,小名小月亮,一般情况下父母都叫阿拾小月或者月月。刚才出去的女人是阿拾的母亲。
家里人口简单,父母和七岁的阿拾。阿拾的父亲,据说是金氏落魄的旁支,家里很穷。
阿拾这一世的双亲天赋平平,却生出来阿拾这个天赋还行的女儿。可惜,因为阿拾因为魂魄有损,总是病怏怏的。
过了几天,阿拾的意识逐渐清醒,融入这个家。
阿拾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金父,“孩儿她娘,月月也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去金陵台,找找长老道谢?”
金母,“嗯,是该去了,明天就去吧!”
阿拾沉思,金陵台?在这七年的记忆里,从来没去过,只是听说过。金父金母好像是穿过金灿灿的衣服,不过他们很爱惜,很少穿。
阿拾此刻很激动,再次期待能见到姐姐。
阿拾,“爹娘,你们知道蓝家家主蓝翼吗?”
金母捂着阿拾的嘴,“你这孩子,可不能乱说话,怎么能直呼蓝家先祖的名字?”
阿拾悲痛欲绝,“先祖?”
金父,“是啊,她是蓝氏第三任家主……”
金父金母只以为女儿好奇,耐心给阿拾解释。
阿拾无心在听,怏怏道:“爹、娘,我想睡觉…”
金母抱着阿拾回房,阿拾把头埋在金母的颈窝,沉浸在悲伤中。
月上中天,阿没忍住呜呜哭,哭到深更半夜也没停。邻居有人还以为闹鬼,起床乒乒乓乓开始做法。
阿拾打了好几个哭嗝,才委委屈屈睡下。因为阿拾一双肿眼,夫妻俩还是决定,让阿拾休养几天,再去金陵台。
等到阿拾精神起来,给阿拾传授一番礼仪之后,夫妻俩一大早就带着阿拾出发去金陵台。
因为是去道谢,夫妻俩准备了礼物,还雇了马车,毕竟上门不能太狼狈。
到了目的地,夫妻俩肉眼可见地局促。阿拾往前一看,真是金碧辉煌,天差地别。
阿拾现在的家和金陵台比起来,就是贫民窟。金父拿着礼物,金母牵着阿拾。
两人低着头,弯着腰。金母也拍拍阿拾的小脑袋,让阿拾跟着照做,不要乱看。
守门的仆从,穿得也比阿拾一家体面,看人也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息。金父低头哈腰,那人随口一句道:“等着吧!”
金父、金母高兴起来,一家三口站在旁边等着。金父,“月月,等会记得要给金长老磕头。”
阿拾由内而外不高兴,“为什么要给他磕头?”
金母拍了拍阿拾的小手,“你这孩子,人家给了药,你才能好,这是救命之恩,怎么能不报?”
阿拾嘟着嘴点头答应了。一家三口从清晨,等到日上中天。
阿拾被晒得头发昏。金母搂着阿拾,“要不我们先去吃饭?”
金父犹豫,“是不了吧……要不然这样,你带着月月去吃饭,我在这里等着。”
金母,“也行,我们先吃完,然后换你去。”
金父,“不用这么麻烦,随便给我带点吃的就行。”
“哎,你们别走啊,七长老他得空了,你们快跟我来去见他吧!”
一家三口顾不上又渴又饿,跟着仆从进门了。
那仆从言语之间,阿拾一家走了大运,能得到七长老的怜悯,应当感激涕零。金父金母连连应是,那仆从得意,继续说教。
阿拾仔细回想,以前吃的药,很普通啊,就是普通的药材。
阿拾越发讨厌金氏,果然金灿灿就是惹人厌。
等到了目的地,所谓的七长老并没有待客的打算,拿着书表示知道了。金父金母带着阿拾跪下,连连道谢。
七长老是一个面相严肃的中年男人,看着阿一家三口跪拜的样子。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日后好好修炼。
夫妻俩称是,出了七长老的门,还是很激动。阿拾也很激动,不过他们是高兴,阿拾是气愤。
阿拾也知道,形势比人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