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又好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膜。
但是他还是听懂了。
可以用来冲击正式巫师的东西?
分给他一半……?
道森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火元素亲和,就算是拿到这颗结晶也没有用啊!
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但是华斯还来不及想清楚,道森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臂。
“逃吧,只要你能逃出去,我就放你自由。”
他在华斯耳边轻轻的说:“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见,我亲爱的学徒。”
道森拉了拉兜帽,他看向华斯的身后,举起了镶嵌着水晶的魔杖。
推拉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也没来得及做,他只是站在原地,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死亡原来离开那么近。
下一刻,就像是昨天的老公爵一样,他爆炸了。
血肉飞溅的到处都是,温热的血珠溅在华斯的脸颊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他僵坐在地上,看着推拉特原本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连带着那点关于血缘亲人的纠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彻底碾碎。
他死了。
道森走出了房间,一声声血肉爆炸的闷响不断响起。
一楼的一处ò房间之中,奥斯丁只能在对诺顿发脾气,中核心思想大概是,直接把托拉特放进来,说不定有可能让华斯顺便对他们产生厌恶,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这间小会客厅中的两人,都化作了血肉模糊的一滩。
这就是凡人在面对巫师的时候的无力,他们肌肉再紧密、力量再强大,面对巫师也都手无缚鸡之力。
“嘭”、“嘭”、“嘭”……
公爵府中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在惊恐地奔逃着,之前维持的异常完美的秩序,现在已经彻底乱了。
一群在等待着面包的孩子们脸上浮现了绝望的神色,他们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就在几分钟前,他们才被许诺,会给每个人发一块面包。
位于三楼的卧室之中,华斯依然没有从地上起身,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
道森……他在……血洗整个公爵府!
华斯的表情有些呆滞,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一楼大厅中的那些孩子。
还剩下那么多人啊,他们都要死在这里吗?
他握紧了拳头,无力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莱桑德,你在吗……你在吗?”
“他把什么东西给我了?是不是有人在追杀他!我能分担他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