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徐宴清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走出电梯看到坐在墙角衣衫不整狼狈至极的人真的是余恨时,徐宴清其实也说不好到底该是什么情绪。

    只是觉得一个人若没有钱没有权,却偏偏又生得极其漂亮时也是一种罪孽。

    余恨察觉到了来人,艰难地抬眼看过来,那双眼睛里徐宴清没有看到一丁点的脆弱和认命,他读到的都是防备和狠意。

    即便他已为鱼肉。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近了,余恨浑身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意识都不太清楚,可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他还在拼命地想站起来,他眼前明明站着一个人,甚至帮过他,他依然没有对这个人释放出丝毫求救的信号。

    宛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除了他自己都是不值得被信任的。

    徐宴清蹲下身看着他:“说句‘帮帮我’就这么困难?”

    余恨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嘲讽:“以后呢?你又会问我要什么谢礼?”

    徐宴清觉得自己听懂了余恨的意思,他在卫冕的公司,想必见识了太多上不了台面的交易,两人上一次的见面只要是个聪明的就能瞧出自己和陈诉之间的关系,卫冕又极力让他巴结上自己,他或许也是真的担心自己会让他以身相许。

    “想要你我直接接受了卫冕的提议多好?”徐宴清笑笑:“要不要说?”

    或许是徐宴清到底是帮过他,或许是徐宴清说得确实有道理,亦或许是跟了徐宴清总比在这里挨鞭子的强,余恨盯着徐宴清的眼睛终究妥协下来。

    “帮我。”余恨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