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他们三人围攻的那男孩叫疤小强,和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今天在一起玩时发生了争执,疤小强先动手打了他们其中一人,他们单打独斗没一人是打得过疤小强的,只好三人一起联手对付疤小强,正好被方正大撞见,不明不白的瞎掺和进来打了一场。疤小强听见对方痛得叫骂自己,赶忙用手指了指方正大说:“你先别骂我,我和你们一样,同样的也不认识他啊。”三人听疤小强这么一说,全都瞪着双眼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那副模样很滑稽,疤小强的话三人是相信的,他们经常在一起联手抗击别的玩社会的人,几人顿时一副比丈二和尚,还要丈二和尚的模样。方正大见他们几人不但相识,听口气还是在一起的玩伴,顿感自己太莽撞,不三不四与人打了一架,自己事先怎么不问问清楚,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糊涂,心里悔死了,被打的那人听了疤小强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手指方正大你、你、你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方正大满脸愧疚讪讪的连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散脑壳,不知道你们是闹着玩的,还想充英雄打抱不平,我太混蛋了,来来你就打我几下出出气。”说完伸手去拉被打的男孩,被打的那男孩赶忙双手乱摇说:“得、得,我可不敢打你,说完左思右想总感到不是个滋味,今天自己吃的亏太大了,被打的那男孩越想越气,可听了方正大认错的话,就不好再指责方正大了,心想:“我们三人同样也揍了人家,只是他的挨揍量比我们好,但老子被他妈的揍得这么惨,又怎么说。”于是只好转而指着疤小强,“你,你,小私儿也太……唉哟,”他一下说了这么多话,疼痛使他忍不住又叫了起来,他的确被方正大揍得不轻。另外的那名男孩同样的也被揍得不轻,可看他那又痛苦、又不甘心、又很无奈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忍着,憋得就像尿急一样脸都红了,被打的那人见了更气,说:“你他妈的要笑就笑,你还不是同样被揍,别在他妈的憋住那样子,老子见了就火大。”另外一人一听,笑得顿时捂住肚子直往地上缩,疤小强赶忙从兜里掏出香烟每人发了支,打圆场似的说:“算了、算了、都怪我,不过我们可是梁山上兄弟,不打不相识。”被打的那男孩听疤小强这么说,就对方正大讲:“你老兄叫什么?住在那里?我总不能被人家揍了,连别人住那里,姓什么都不知道吧?”方正大一听对方打听自己,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对方见了说:“怎么,难道你怕我们找你家里人告状吗?你放心,老子们是光棍对光棍,决不会去你家里找麻烦。”方正大听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对方不是动不动就告上家去的那种人,于是笑了笑大方的对几人说:“我叫方正大,住在十字街路口过去点的庙子里。”疤小强一听忙说:“原来你就是方正大,我叫疤小强,与住你家对面的张老五认识,我们几人在街上也听说过你,你很能打,为人很讲义气。我们几个人,家都住在黔灵西路,我们同属威西门不算外人。”被揍的那男孩对疤小强说:“靠,疤小强认亲戚是不是,你小私儿太奸滑,照你这么一说,我们这顿揍,算是白挨了。”方正大知道疤小强套近乎是为自己好,他怕三人记仇以后找麻烦,于是对三人讲:“三位大哥,你们不要再怪疤小强了,都是我一人的错,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叫我赔医药费,我可真的没钱。”几人听方正大如此讲,一商量,得,我们算是白挨打了,不过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街上混,疤小强说:“这不简单,要是我们都是朋友,不就没人说了。”被揍得“老火”的那人想了想说:“对、对,只要我们是朋友,自己人闹着玩被揍也不觉丢人了。”于是几人对方正大说:“方正大我们交个朋友怎样?你想既然我们大家都是朋友了,那还能和你谈什么医药费。”方正大一听不用谈什么医药费立刻同意说:“好啊,反正我也没朋友,我们就交个朋友。方正大可没想到交朋友只是说说这么简单,有时得为朋友二字付出可怕的代价,方正大差点就为朋友二字使自己从此踏上不归路。”几人见方正大爽快的答应了,立即高兴的做起了自我介绍,被揍得“老火”的人叫刘大力,其次是李老四、刘小军,王大力用嘴噜噜小强,说,“他你知道我们都叫他疤小强,其实他同老子是家门,姓刘叫刘小强。”方正大听刘大力介绍完,对刘大力说:“刘大力,这次实在对不起,的确怪我太莽撞,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通知我,但我有条铁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