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一见方正大抢先动了手,而且出手很重,略微楞了一下,这可是新鲜事,方正大从不主动出击的,立即挥舞双拳也加入了打斗,他与方正大一样的心思,心想;“对方人多,又都比自己还大,怕时间拖长了,对方的人一下全部加入进来打斗,那可就遭了,要快速解决此事,”所以下手也很凶狼,随着方正大一起对那个带头小青年实施凶狠的追击,一顿劈头盖脸的狠揍,打得那小青年到处乱钻乱叫。而和方正大来的另外一名伙伴汪老四,却非常狡猾怕事,看见对方人多就保持距离沒跟过来,像傍人一样站在一边观看,不敢出手相帮。但沒想到对方人虽然较多,却被方正大与张老五的凶悍震慑住,都静静的站着没敢动手,自己很后悔没有一起痛打落水狗。这时张老五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那小青年耳根上,一下打伤了那小青年的耳鼓,小青年痛得大叫一声,大家都怔了怔,方正大也收了手,小青年剩机用手捂住耳朵一趟就朝学校外跑了,碰到汪老四,被汪老四装模作样的虚拦了一下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对方那些人一见他们带头的被打跑了,也都跟着一哄而散了。方正大以为这事完了,回到家也没说,可没想到那被打的带头小青年跑回家,不说自己在外调戏别人干坏事,却告诉家长说;“自己在外受人欺负,被别人揍了,耳朵都被人打伤,现在听不见,要家长带自己去找打的人讨个说法。”小青年领着家长先找到正在街上吹牛的汪老四,汪老四怕惹火烧身就说;“自己并没有参于打斗,不关自己的事。”那小青年家长说;“不关你事可以,但你得帮我们找到打人的家住那里。”汪老四为了表明这事与自己无关,就带着他们找到了方正大家。这下可不得了,那小青年的家长对着方正大的家人又噪又闹,说;“自己孩子的耳朵被你家的人打伤了,去医院看耳朵花去五,六元钱,你们家不但要赔我医药费,以后自己的孩子耳朵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家得负全责等等,而且话也越说越难听,说什么,你家孩子小时手没给包好,成了个有娘生,无娘教的人,再不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孩子,这么下去,以后孩子大了也是去周家山吃枪子的料。”方正大的母亲也是不怎么会讲话的人,见对方这么泼辣又气又急,又见被打的那孩子身子有点高大,不知道是家里那个孩子惹的祸,但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就先把方正大叫了过来,对方家长一见方正大比自己的孩子还要矮小,抢先说;“不是他,是另有其人,你们快叫打人的惹祸根出来,我到要见识见识,谁有这么大的胆,敢糊乱打人。”但被打的小青年却指着方正大说;“就是他打的。”小青年家长楞了楞神,对自己的孩子说;“你是憨的吗?他比你还小,你不知道动手打他吗。”小青年畏惧的望了方正大一眼,心虚的说;“我、我、我打不过他。”他家长听了这话恨恨的说子句;“没出息。”方正大的母亲向对方家长赔着小心,把钱如数赔付给了对方家长,方正大见了,指着小青年大声向母亲解释说;“他调戏人家小姑娘,是他不对,我们平什么要向他家赔理道欠还赔钱?”方正大的二哥二十多岁,血气方刚脾气爆燥,见方正大撞了这么大的祸,还敢狡辩,大吼道;“你打伤了人耳朵害得家里要赔钱,还敢狡辩。”方正大如此时说他家孩子的耳朵是对面院子张老五打伤的,事情就会好办得多,但方正大不愿出卖朋友,只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