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啥呢?”
闫解成无语道:“我自己的媳妇,自然由我自己来养。”
“不过嘛......”
“不过什么?”
闫解成佯装苦恼道:“您也知道,现在外面的零工是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十块钱都赚不到,我自己还好,要是再多养一个人,估计有点难。”
闫埠贵直接道:“那你不娶不就行了?等过几年再娶也是可以的。”
闫解成听了,暗暗翻了翻白眼。
等几年?
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他好声好气说道:“爸,我是想着,我打零工自然养不起媳妇,可要是我有了正经工作呢?”
“你想屁吃呢。”
闫埠贵鄙夷道:“你当工作是大白菜?就算轮也轮不到你。”
闫解成初中毕业不知道多少年了。
说是一直等街道办安排。
可是人家街道办安排工作也有优先等级的。
比如那些退伍的,又或者家里十分困难的。
那些人不在少数,不然也不至于等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结果。
当然,你要是有人脉,你也可以走关系。
奈何闫埠贵是出了名的抠门,想让他去送礼?
别说门,连窗户口都没有。
就好比他养的那些花,你当他是用来消遣的?
不是,他养那些花,不是用来送给学校领导的,就是用来卖的。
不然以他抠门的性子,怎么可能费那些心思?
闫解成颔首:“是轮不到我,但可以让人帮忙啊!”
他看向闫埠贵,正色道:“爸,我是这样想的,您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去求亮子哥帮忙找个工作?”
“您放心,我不白借你的,我给您利息。”
他可是听说了,付家人虽说是曹家的亲戚,但曹亮给他们安排工作,他们都是给钱的。
所以他也不能例外。
他也了解自家老子的性子,想要借到钱,必须要给好处。
果然,
他这么一说,闫埠贵就有些心动了。
“老婆子,你觉得呢?”
闫埠贵询问杨瑞华的意见。
杨瑞华点头道:“我觉得可以,不过除了利息,还得加一个条件。”
“啥条件?”闫解成立即追问。
闫埠贵也是有些好奇。
杨瑞华笑眯眯道:“借钱可以,但除了利息外,你还要每个月给我们三块钱。”
“三块!?”
闫解成震惊道:“那岂不是说,我除了要给住宿费和伙食费,每个月还要再加上三块钱?”
“还有利息,别忘了,你借了钱买工作,每个月都要连带利息,一点一点还。”
闫解成惊呆了,“那岂不是说,我一个月拿十八块,不仅没赚到钱,反而还得倒贴?”
那工作还有意义吗?
闫埠贵不贵是老子,清楚儿子在想什么。
他笑呵呵道:“解成,你要换个思路,你想啊,你开始是十八块没错,但要是转正后,可就不一样了。”
“再者,等你还完钱,以后每个月只需要给伙食费、住宿费和三块钱就好。”
他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闫解成心想。
还伙食费和住宿费?
等我转正后,我就直接搬走了,那劳什子费用,爱谁谁交。
想到此,闫解成一咬牙,就做出了决定。
“行,那您什么时候去找亮子哥说?”
“急啥?”
闫埠贵不紧不慢道:“等今晚我就去找亮子喝两杯,不过先说好,酒钱可得你掏。”
闫解成想着都借了那么多了,也不差那点了。
于是他咬牙从兜里摸出了零零散散的一块钱交了出去。
闫埠贵满意的收下了。
接着,一旁的闫解放也期待的说道:“爸,我也想要工作和媳妇。”
“去去去,你才多大?想个屁的媳妇。”
闫埠贵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闫解放不死心,抱怨道:“爸,我今年都十八岁了,再过两年都能领证了。”
“那就等过两年再说。”
“媳妇可以等,那工作呢?”
闫埠贵气道:“你当老子真有那么大的面子?亮子能答应给弄一个名额都不错了,你还想要多少个?”
闫解放听了,扁着嘴委屈的不行。
闫埠贵看不下去了,哼道:“你也别说老子偏心,等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