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不明真相的街坊都快把他当成救世主了。”
“我们要不要打压一下他的气焰?”
“打压他做什么?”
陈山笑了。
“他现在是我们养在城寨里的一条看门狗。”
“他叫得越欢,刘福就越忌惮,越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有他在前面顶着‘警察’这块招牌。”
“很多我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可以让他去做。”
陈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毕竟在警队里混了那么多年。”
“跟治安管理的那一套他比我们熟练得多。”
“留着他用处大得很。”
“我明白了。”
梁文辉点了点头。
“对了,山哥。”
梁文辉像是想起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
“那个敬义堂的刘阿九最近也很活跃。”
“他接手敬义堂之后铁腕整顿,把所有白面生意都停了。”
“然后带着手下的人开始转做正行。”
“开了几家运输公司,还承包了一些小型的建筑工程。”
“做得有声有色。”
“而且他每个月都会按时把三成的利润交到我们的账上。”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嗯。”
陈山点了点头。
“这个刘阿九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他知道跟着我才有肉吃。”
“告诉他,让他放手去做。”
“有什么麻烦我们帮他兜着。”
“是,山哥。”
梁文辉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