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疯狂地咆哮着,“用钱的时候,叫我们兄弟;现在有地盘抢,有名捞,他让我们当缩头乌龟?他凭什么!”
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妈的!我就知道,这小子信不过!他就是想利用我们!”
“就是!他现在是远东集团的大老板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还在烂泥里打滚的兄弟了!”
“福哥!培哥!不能听他的!我们自己干!”
群情激愤,那些刚刚还对陈山敬若神明的堂主们,此刻一个个都露出了最原始的、属于江湖人的狰狞面目。
白头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也想不通——陈山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放下茶杯,看着花柳培:“培哥,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花柳培的身上——他是和字头声望最高的人,也是联盟的牵头人,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花柳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兄弟们的鼓噪和唾骂,另一边是陈山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命令。
他想起了在金融市场上,陈山是如何在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力挽狂澜、反败为胜的;
他想起了陈山是如何将那天文数字般的利润,毫不犹豫地变成了一份份看得见、摸得着的正当家业分给他们的。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跟着陈山,他花柳培才能上岸、能洗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在刀口上舔血的兄弟。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