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辞自己是无所谓了,从小到大,已经被娘亲伤了那么多次了。
还是那句话,那是生养了他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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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打骂,他都可以受着。
但绝对不能伤清婉跟孩子们!
亲娘也不行。
苏清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刚才被打得疼吗?”
见她竟然如此咒骂世子夫人,琴心跟棋意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着痕迹地狠狠地掐了冯氏一把!
冯氏虽然疯着,但也知道疼,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只顾着嗷嗷叫唤。
那个样子,疯得更严重了。
苏清婉扶着情绪十分忧伤的顾昀辞,抬起头,看向了卫国公。
“公爹,婆母病了,还是立刻把她送到乡下庄子上养病去吧。”
卫国公:“……”
事实上,之前卫国公一直很气恼冯氏的所作所为,也说了,要把她给送走。
可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忍心。
最重要的是,他一旦把冯氏送走了,还担心外界说他,如此对待发妻。
他对外说,是过了年再送走,实际上就是再给了冯氏一个机会。
如果接下来她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卫国公愿意既往不咎,以后让她在国公府中养着,安享晚年。
可是如今……
看着崩溃忧伤的儿子,再看着眼神坚定的儿媳妇,卫国公点了点头。
“阿瑞因病而亡,冯氏悲痛欲绝,情绪失常,今天就送回乡下庄子上,好生静养吧。”
卫国公的一句话,终于将冯氏,彻彻底底地送走了。
此生,绝无再回来的可能!
谁能想到,国公府冯氏,就这样离开了国公府。
何念秋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抬起头,却看到玲珑苑那对小夫妻,一脸难受地转身慢慢走了。
她再次认识到了苏清婉的手腕,也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低调行事。
玲珑苑。
顾昀辞赶在苏清婉开口前,他赶紧道:“清婉,你不用担心我。”
苏清婉反应过来,“你刚才是故意的?”
顾昀辞点了点头,“刚才的难受是真的,但我也是故意的。娘太疼爱顾昀瑞了,终归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爹并不想把她送走,而她又会时不时发疯,我担心她哪天会伤到你跟孩子。”
顾昀辞自己是无所谓了,从小到大,已经被娘亲伤了那么多次了。
还是那句话,那是生养了他的娘,不管是打骂,他都可以受着。
但绝对不能伤清婉跟孩子们!
亲娘也不行。
苏清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刚才被打得疼吗?”
见她竟然如此咒骂世子夫人,琴心跟棋意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着痕迹地狠狠地掐了冯氏一把!
冯氏虽然疯着,但也知道疼,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只顾着嗷嗷叫唤。
那个样子,疯得更严重了。
苏清婉扶着情绪十分忧伤的顾昀辞,抬起头,看向了卫国公。
“公爹,婆母病了,还是立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