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郑家的恩人,以后我们郑家愿为您肝脑涂地。”
挂掉电话后,降央叹了口气。
他也想要郑家的忠心,毕竟老爷子这一病,郑家群龙无首,许多香江世家都盯着郑家这块肥肉。
降央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车子开到拐角时,司机忽然停了下来。
降央知道巴黎最近不太平,外国富商被盯上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顿时摸到后腰的那把真理:“下去看看。”
司机下车查看:“蒋总,应该是个醉鬼。”
可对方的身上却没有醉酒的气味,只有浓浓的药味。
降央握紧那把真理下了车。
只见躺在车前的是个身形清瘦的男人。
他把男人翻过来,看到他的脸时,发出一声惊呼:“郑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