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耐啊,大着肚子,竟敢一个人偷偷来香江,
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人?”
金珠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哄道:
“嘻嘻,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看我好好的,肚子里的宝宝也好好的。”
“没事?”
苏糖又气又急,戳了戳她的胳膊。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我该怎么跟阿宝交代?
怎么跟你那三个小崽子交代?”
“哎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少跟我来这套嬉皮笑脸的!”
“等回去后,你就老老实实在京都待着,
哪里也不许去,半步都不行!”
金珠连忙点头应下:“知道啦知道啦,
这次是我擅自做主,跟别人没关系,
你可不许迁怒其他人。”
苏糖被她气笑了:“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着护着别人,
你难道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转世?”
“要是观世音转世,那也一定是你呀小糖!”
金珠一脸认真:“要不是你给我的保命水,
我估计这会儿早就去见阎王了,
哪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苏糖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还知道啊?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擅自行动,
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金珠吐了吐舌头,又道:“不过这世上也不光是坏人,
我这次就遇到了一个好心肠的大姐,
就是昨天给我送早餐的那个,
人可好了。”
苏糖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这终究是金珠的家务事。
她不便插手过多。
就在这时,裘福宝推门走了进来。
金珠一看到他,原本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
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糖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金珠再也忍不住,扑进裘福宝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满是委屈、恐惧和后怕,听得裘福宝心肝都在疼。
“别哭了,别哭了。”
裘福宝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你再哭,小爷又忍不住想去打人了。”
金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面对苏糖时,还能勉强压住情绪。
可一看到裘福宝。
那晚的恐惧和委屈就像潮水般涌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凶我……”
她抽抽搭搭地哽咽着,哭声更凶了。
裘福宝原本到了嘴边的训斥,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只剩下满心的心疼。
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慰。
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与此同时,蒋家别苑。
两个双胞胎儿子正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帮何天骄打探消息的人也适时回来了。
将金珠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她。
何天骄脸色骤变,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受伤的不是她?”
“是,夫人。”
手下低着头,如实回答,“金珠安然无恙,
大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好的。”
何天骄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一群废物!全都是废物!”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金珠本该一尸四命。
蒋家与裘家也会因此被牵扯进来,反目成仇。
她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可她万万没想到,金珠那个女人竟如此彪悍。
不仅没伤到自己,还砸伤了旁人。
是她,太低估金珠了。
正当她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利用金珠对付苏糖时。
院子里的两个双胞胎忽然停止了嬉戏。
朝着门口飞奔而去,嘴里还大声喊着:“四叔来啦!四叔!”
“四叔,我都想死你了!”
两个小家伙飞奔到降央身边。
一人抱住他的一条大腿。
亲昵地蹭着,模样格外黏人。
看到这一幕,何天骄气得几乎吐血。
那是她拿命生、拿命护着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
如今却对自己的仇人如此亲昵,这让她如何能忍?
她当即板起脸,厉声呵斥:“大宝!小宝!赶紧过来!”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