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狠狠地说:“跳是不可能跳的,老子一辈子都不可能跳,反正你必须跟我复婚,要不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着说着,他就撕开了无耻嘴脸。
“你现在可是镇长了,还是这么年轻的镇长,以后没准能做更大的官,你这样的老婆,我绝不能放手,不过……”
他朝马艳丽狠狠一指。
“你做镇长之前,根本没跟我说这件事,故意隐瞒了,一离婚,就迫不及待跑到这来,你以为我会放过你?绝不可能!”
“你马艳丽生是我任大勇的人!死是我的鬼!”
马艳丽冷冷地说:“你别再纠缠我了,没用的,我们都离婚了,从法律上看,已经是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互不干涉。”
“要是你敢咋样,我现在就叫人来处理,把你关进牢房,好好清醒清醒。”
任大勇厚颜无耻。
“我可不管啥法不法律,反正在我老家,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婚是不可能离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离的。”
“法律说离婚,就是离婚了?它干嘛不让太阳打西边出来。”
旁边,崔牛听着这极度无耻的话语,都禁不住感到好笑。
这个男人也真是奇葩。
太给男人丢脸了。
他冷冷地说:“任大勇是吧,这个社会除了法律,没有什么可以代表一切,法律赋予了艳丽姐离婚的权力,也已经离婚了。”
“那么,你们两人就不再有任何关系。”
“你现在立刻走,要不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