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苏大山不知从哪借了电话,打给了李大华,在他面前好一通告状。
周安翔说:“李局,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我总觉得苏强胜开吉普车,崔牛开摩托车,一辆车四个轮车,叫铁包肉,一辆车两个轮子,叫肉包铁。”
“肉包铁的,咋敢去挑衅铁包肉啊,所以,我认为……”
没说完,就被李大华打断了。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也不要你认为,我要我认为!”
“反正苏大山作为一个村长,有可能说乱七八糟的话语吗?敢欺骗我吗?”
“苏强胜作为县五金厂的保卫科长,敢在我面前玩猫腻吗?现在是他连人带车摔下去,摔了个半死不活,是他受伤,还差点死掉,不是那个崔牛。”
“就从这点看,崔牛骑摩托车又咋样,就不能是他差点把苏强胜害死?”
“听说崔牛还挺厉害,打架功夫一流,还跟你们镇的一个大混混混在一起。”
“这种刀口上舔血的家伙,凭着一辆摩托车,自然能把人家吉普车逼得摔下山崖!”
“再加上苏强胜是一个很有法律意识的人,宁愿自己受到伤害,都不想让别人受伤,他要是没这思想觉悟,能做上保安科科长?”
一番话硬生生堵得周安翔没法回话,甚至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李大华又声色俱厉地喝道:“反正现在第一,你要把崔牛关好,用手铐把他拷上;第二,尽快定罪,不能让这么一个嚣张大胆、无法无天的家伙,继续逍遥得意。”
“岂有此理,我还听苏大山说什么,崔牛在那扯犊子,能让苏大山亲自求他出去,为他洗脱罪名,这什么人呀,简直就是疯子。”
啪!
他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