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什么决定。
“以我现在的技术,确实不敢动这一刀。”
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的角落里,翻出一个有些磨损的旧笔记本,“但有一个人,或许可以。”
贺津荣的眼神瞬间亮了,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束光。
“谁?”
“我的老师。”
余深翻开笔记本,指尖在一行有些潦草的电话号码上划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何震。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何老’。他是华国神经外科的开山鼻祖,也是目前国内,不,甚至是国际上,唯一一个有把握在脑干禁区做这种精细剥离手术的人。”
何震。
何老。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过贺津荣的记忆。他不需要多想,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关于这个名字的种种传说。
那是医学界的泰斗,是早已封神的人物。几年前,贺津荣在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上,曾听几位想要延年益寿的大佬提起过这个名字,言语间全是推崇和遗憾——遗憾这位神医早已封刀隐退,也是遗憾很难再请动他出山。
“我听说过何老。”贺津荣的声音里难掩激动,“如果是他,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