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呢!”贺津荣猛地转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贺母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在管家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
“前……前几天的事。”她声音抖得不像样子,“那天日头毒,你爸非说那几垄菜得赶紧松松土。我劝不动他,就陪着他在菜地里忙活。本来还好好的,他还跟我说,等清清好了,要把这宅子重新翻新一下……”
贺母抹了一把泪,呼吸急促,“可说着说着,他就没动静了。我一回头,就瞧见他一头栽进了泥地里。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没知觉了,医生说是脑出血,位置不好,动不了手术,只能这么养着耗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可是他的父亲!
他从小敬畏到大、以为能永远为他遮风挡雨的父亲!前些日子通视频的时候,这老头还在镜头前显摆他种的红薯长势好。
贺津荣死死抠着床沿,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我是他儿子!贺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您竟然打算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