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吗?”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条之前小刘发给他的、关于Kratos集团内部清洗的新闻,递到蝎子面前。
“这个叫巴赫的军火商,前天还和Kratos集团称兄道弟,就因为在一次交易中出了一点小小的纰漏,昨天,他和他的家人,就一起葬身在了火海里。Kratos集团的行事风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从来不留活口。”
蝎子看着新闻上那惨不忍睹的画面,脸色微微变了变。
陈恪继续说道:“帮我们,钱,你一分不会少拿。而且,你还会得到陈氏集团,以及我陈恪本人的友谊。这个友谊,在将来,或许远比一千万欧元更有价值。”
“但如果你选择背叛我们……”陈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我保证,就算我们死了,Kratos集团也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知道他们秘密的‘中间人’。到时候,你只会死得比我们更惨。”
“是拿一笔今天就可能要你命的钱,还是选择和一个未来的强大盟友合作,你自己选。”
陈恪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回到了姜时宜身边。
蝎子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良久,他才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妈的!算你狠!”他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没好气地说道,“跟我来吧!下一站,布拉格!希望你们的命,能和你们的嘴一样硬!”
说完,他转身朝着站台深处的一个黑暗通道走去。
众人跟在他身后,每个人的心,都悬着。
他们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他们也知道,在这条充满了背叛和利益的“鼠道”上,每一个所谓的“盟友”,都可能在下一秒,变成最致命的敌人。